憑什麼敢毫無畏懼、單槍匹馬闖入戒備森嚴的白家島嶼?
一切都是陷阱!
對方就是故意挑釁、刻意羞辱,引誘白家動手,藉此抓住把柄,一舉覆滅白家百年基業!
想通其中利害,白風頭皮發麻,心底滿是後怕,“方才是我衝動魯莽,還望蘇塵勿怪。”
看著父子二人極致隱忍、百般退讓的模樣,蘇塵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意外之色。
他本以為開出天價條件,足以徹底激怒二人,逼得他們撕破臉面、動手開戰。
可他接連步步緊逼、刻意刁難,這對父子竟然硬生生忍下來,全程隱忍不發,絲毫沒有動手的意圖。
蘇塵心中暗自思索,明明受盡屈辱,卻依舊能穩得住心神、沉得住氣,到底在盤算什麼後手?
既然溫和刁難無用,那便再進一步,徹底撕破臉面,極致羞辱,逼他們破防!
蘇塵語氣愈發囂張刻薄,毫不留情地開口譏諷:“老匹夫,還有你這個小兔崽子。我提的條件,你們到底應還是不應?給句痛快話!”
面對極盡羞辱的言辭,白志遠咬牙沉聲應答:“盡數答應!”
他心中自有算計,嘴上滿口應允,至於後續是否兌現、何時兌現,主動權依舊掌握在白家手中,眼下唯有隱忍,方能保全白家上下數萬族人。
“倒是夠聽話。”
蘇塵嗤笑一聲,不再端坐,身形驟然起身,一隻腳高高抬起,重重踩在,鋪滿珍饈的餐桌之上,姿態張揚桀驁,氣場碾壓全場。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志遠,“老匹夫,既然這麼有誠意,那就彎腰,給我舔乾淨皮鞋。”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大廳之中,白志遠身軀猛地一震,“你、你竟敢讓我給你舔皮鞋?!”
他乃是堂堂白家執掌者,屹立星域數百年的法相境大能!
地位尊崇、萬人敬仰,何時受過如此踐踏尊嚴、屈辱至極的對待?
一旁的白風心臟驟然緊縮,見狀連忙上前一步,“父親息怒!萬萬不可動怒!”
白志遠胸膛劇烈起伏,面色鐵青猙獰渾身氣場狂暴不穩,咬牙低吼:“風兒,別攔我!”
奇恥大辱!今日之辱,遠超奪財之恨,是踐踏他一生尊嚴、辱沒白家百年顏面的極致羞辱!
“父親!三思!”白風死死按住躁動的白志遠,“您想想整個白家,想想全族上下數百族人!一旦動手,滿盤皆輸,整個白家基業將毀於一旦!”
字字句句,如冰水澆頭,狠狠敲在白志遠的心上。
洶湧翻騰的怒火瞬間被強行壓下大半極致的屈辱、不甘與忌憚交織纏繞,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死死攥緊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尖泛白,眼底滿是猩紅與屈辱。
他是白家之主,肩負全族存亡,一己榮辱,萬萬不能凌駕於宗族安危之上!
可讓他一位威震一方的法相境強者,屈尊降貴,卑躬屈膝給一個小輩舔鞋,這是永生難忘的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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