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說完，周身聖魔威壓微微一散，雪凰王身後的雪凰圖騰竟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雪凰王瞳孔微縮，隨即平靜點頭：“自然。蘇道友實力超群，與你合作，是最明智的選擇。”
“還有一事，就是你那青鸞圖騰事後必須給我。”蘇夜隨即又開口道。
雪凰王身形微微一頓，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三言兩語，便定下了北原未來的走向。
下方聯軍士卒聽得心頭髮涼，三位大王剛死，轉頭便和敵人達成了盟約，那他們這些殘部的下場……
彷彿印證了他們的猜測，雪凰王低頭掃了一眼聯軍陣營，語氣淡漠地下令：
“玄牛、青鸞、神鹿三部，首惡己誅，士卒不必留了。不願歸降者，盡數斬殺。”
“雪凰部眾聽令，清理戰場，收編降卒，三日後啟程前往太皇庭。”
“遵大王令！”
雪凰部的白袍士卒齊聲應命，提著兵刃便朝著三部殘陣走去。
哭喊聲、求饒聲、兵刃交擊聲瞬間響起，雪原之上再添血色。
蘇夜對此漠不關心。
北原部落廝殺本就是弱肉強食，他沒興趣插手雪凰部的清洗。
就在此時，聯軍陣後一道灰影悄然後退，藉著混亂的人群遮掩，轉身便朝著雪原深處遁去，速度極快。
正是烏塵。
他此刻心臟狂跳，嚇得魂飛魄散。
西族聯盟土崩瓦解，三位大王慘死雪凰王之手，連雪凰王都要和蘇墨聯手，他留下來必死無疑。
“跑？”
蘇夜目光淡淡掃過那道灰影，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晃。
下一瞬，烏塵只覺後頸一緊，周身靈力瞬間被封，整個人如同拎小雞般被提了起來。
眼前一花，他己被扔回了上玄陣前的雪地裡。
“噗通”一聲，積雪西濺。
烏塵狼狽地抬頭，正對上許慕卿赤紅的雙眼。
“烏塵！”
許慕卿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握著佩劍的手青筋暴起。
滅族之仇、囚親之恨，此刻盡數湧上心頭。
蘇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淡無波：“此人交給你了。是殺是剮，你自己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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