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們？”
林辰的話音剛落，院子裡先是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王跋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指著林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你小子是不是嚇傻了？就憑你一個煉氣七層的廢物，還想殺我？”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
他身邊的厲清瑤也掩著嘴輕笑，看向林辰的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林辰，別做白日夢了。”
“今天這院子被圍得水洩不通，你和你找來的這個煉氣九層的幫手，插翅都難飛。”
“現在跪下給王哥哥磕個頭認錯，說不定王哥哥心善，還能留你個全屍。”
周圍的煉氣弟子也跟著鬨笑起來，看向林辰的眼神像看個跳樑小醜。
“就這廢物，也敢口出狂言？”
“王執事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還想殺人，真是笑死人了。”
兩名築基副執事也抱著胳膊，滿臉戲謔。
在他們眼裡，一個煉氣七層，一個煉氣九層，加起來也不夠他們一隻手打的，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浪。
蘇夜站在原地，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側頭看向林辰，語氣平淡：
“所以，你的請求要改了？”
“是。”
林辰猛地抬起頭，眼底的迷茫和心碎己經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攥著短刀的手骨節泛白，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我不求帶她走了。我要他們兩個，血債血償。”
“哈哈哈哈，還血債血償？”
王跋笑得更歡了，指著蘇夜道。
“就憑你找的這個煉氣九層的野修？”
“我看他連我一招都接不住！”
厲清瑤也嬌笑著附和：
“就是，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歪瓜裂棗，真當飛雲宗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兩人的笑聲還沒落下。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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