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在試探。
若是對方真的只是虛張聲勢，自然會嚇得乖乖就範；
若是真的硬茬，再談也不遲。
蘇夜站在院子裡，抬眼看向雲端的身影，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淡，卻清清楚楚傳遍了整個小院，甚至透過雲層，傳到了飛雲子耳朵裡。
“放我一馬？”
蘇夜微微仰頭。
他的眼神里沒什麼波瀾，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卻字字帶著刺骨的霸道：
“本座倒是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挑事的王峰抵命，此事到此為止，飛雲宗上下安然無恙。”
“第二，你們全宗上下一起給他陪葬。”
“選一個吧。”
話音落下，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跪在地上的弟子們全都傻了，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蘇夜。
這人瘋了？
對著飛雲宗的元嬰老祖說要讓全宗陪葬？
就算他是元嬰修士，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滅掉整個飛雲宗吧？
這也太狂妄了！
王峰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夜就要罵，卻被雲端傳來的氣息壓得不敢出聲。
飛雲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活了幾百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當面威脅。
可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敢說這種話的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是真的有這個實力。
他仔仔細細再次探查蘇夜的修為，可對方依舊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半點靈力波動都探不出來。
難道是元嬰後期？
甚至……元嬰大圓滿？
飛雲子後背泛起一層冷汗。
要是真的是元嬰後期大修士，那別說他一個元嬰中期，就算加上護宗大陣，也未必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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