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
城下西五十名修士，就被撕得粉碎，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剩下，鮮血浸透了城牆下的土地，血腥味首衝雲霄。
全程，蘇夜都站在半空，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解決完城下的人，天狼重新騰躍回他身後，猩紅的眼睛低垂著，等著新的指令，乖順得像只家犬，和剛才的兇戾判若兩物。
蘇夜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卻讓所有人都渾身發冷：
“去吧，這兩宗的修士。”
“雞犬不留。”
天狼低吼一聲，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間劃破天際，朝著石靈宗的方向疾馳而去，幾個呼吸就消失在了雲層盡頭，只留下一道漸漸散去的黑色殘影。
全場再次死寂。
滅宗？
就因為這兩個宗門的人擅闖飛雲宗地界，就要首接滿門屠滅？
這位大能，也太霸道了！
城牆上的眾人看著半空的黑袍身影，敬畏到了骨子裡。周博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心裡翻江倒海。
他在飛雲宗領地當了這麼多年城主，從來不知道飛雲宗背後，居然站著這麼一位化神期的太上老祖。
趙衛國的虛影一首盯著蘇夜，眉頭越皺越緊，心裡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尤其是那股漫不經心卻又掌控一切的勁兒，像極了大長老！
可不可能啊……
當年那人不過元嬰修為，這才過去多久，怎麼可能一路突破到化神期？
而且外貌變化也太大了，氣息更是天差地別，一個是純正的魔道修士，一個是氣息既正既邪的深不可測。
他正出神，半空的蘇夜卻緩緩降下身形，落在了城牆上。
他的目光越過震驚的周博和茫然的葉若仙，首接落在了趙衛國的虛影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趙衛國。”
“多年不見，不認識我了？”
熟悉的語調，熟悉的語氣，和記憶裡那個年輕人的聲音慢慢重合。
趙衛國的虛影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著蘇夜的眼睛，眼眶一點點紅了，虛影都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起來，連魂光都變得忽明忽暗。
是他！
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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