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從角落裡爬出來，走到蘇夜面前。
猶豫了片刻，把手裡一首攥著的那株青色小草，遞到了蘇夜的手裡。
這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
蘇夜接過那株帶著體溫和露水的小草，心中微微一動。
這只是一株最普通的清靈草，連一階靈藥都算不上，但在小女孩眼裡，似乎卻是最珍貴的禮物。
蘇夜笑了笑。
“地脈靈根竟然如此純真？”
“不過也對，不純真的話，怎麼會被這些人捉住。”
“不過若是我還是金丹期，恐怕也看不出這小女孩的真身，竟然是此等天地靈根所化！”
“但能夠化形的天地靈根，實力至少也是元嬰期啊！為何這小女孩身上的氣息波動只有煉氣期層次？”
蘇夜思索了一會兒，卻是想不到由頭，只能暫時作罷。
畢竟他對這天地靈根的瞭解十分淺顯，說不定這其中就牽扯到什麼隱秘之事。
蘇夜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小女孩的頭髮又髒又亂，但摸起來軟軟的。
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蹭了蹭蘇夜的手心，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小貓。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蘇夜輕聲道。
“老夫叫蘇夜。你沒有名字，對不對？那我給你起一個。你是地脈靈根所化，像剛發芽的青草一樣，就叫青芽吧。”
“青……芽？”
小女孩小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沙啞。
這是她第一次說話。
“嗯，青芽。”
蘇夜點了點頭。
青芽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伸出小手，緊緊抓住了蘇夜的衣角，再也不肯鬆開。
蘇夜站起身，牽著青芽的小手，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陽光透過濃密的瘴氣，灑下斑駁的光影。
青芽眯起眼睛，抬頭看向天空，臉上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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