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還是執拗地望著蘇夜，小手攥著裙邊，一副怯生生又不肯挪開的模樣。
蘇夜定了定神，壓下心底的詫異，指尖微微抬起，朝她伸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幾分試探。
小蘿莉卻像感應到了相連的氣息，不但沒躲，反而往前飄了飄，把小臉蛋輕輕貼在他的指尖上。
溫溫的，軟乎乎的，像一塊暖玉。
一股溫潤的道韻順著指尖傳入體內，與他的聖魔功、丹田內的劫雷劍隱隱呼應。
確確實實是他親手煉製的不敗靈丹，靈智初開，心神相連，比任何靈寶都要契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小丹靈的魂魄裡完完整整印著他的氣息，從丹方構思到火候把控，從一次次失敗到最終成丹，所有過程都刻在她的靈智深處。
對她而言，自己既是煉造者，也是賦予她靈智的 “生父”。
蘇夜收回指尖，神色漸漸恢復了平日的平靜，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訝異。
他看著飄在半空、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丹靈，聲音比平時放輕了些許：
“既由不敗靈丹化靈，便叫你丹靈吧。”
“丹靈？”
小蘿莉眨了眨琉璃似的眼睛，反覆唸了兩遍，忽然笑起來。
她的笑容很乾淨，像冰雪初融，兩個淺淺的小梨渦陷在臉頰上，她開心地拍了拍小手，翅膀扇得更快了些：
“我有名字啦！丹靈！謝謝主人！”
她說著，一頭扎進蘇夜的掌心，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腕，像只黏人的小獸。
淡淡的藥香混著成功法則的溫潤氣息瀰漫開來，竟讓他連日參悟法則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蘇夜垂眸看著掌心裡的小傢伙，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她頭頂的呆毛，動作很輕，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他煉過無數丹藥，從最低階的聚氣散到五品的鎮魔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煉出化靈的丹。
丹藥化靈，萬中無一。
不但需要丹藥本身品質達到極致，更要融入煉製者的道韻與法則之力。
他這一爐本就是借不敗福地的成功法則、以成敗至理煉成的丹，化靈雖是意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有丹靈在，日後煉製高階丹藥時，她能精準感知藥力融合的細微偏差，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三成；
就算是對敵，她體內的不敗道韻也能護持心神，抵禦侵擾。
算得上意外之喜。
“主人，丹靈好小一隻啊，她能跟我一起玩嗎？”
赤靈湊過來，亮晶晶地看著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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