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深處,萬里海溝之下。
海水冰冷刺骨,此處的每一寸水體都附帶著禁制。
那禁制極為強大,每一道都帶著足以碾碎煉虛期修士肉身的威力。
海溝最底部的黑石祭壇,已經在這片死寂裡沉埋了數十萬年。
祭壇之上,上古禁制層層疊疊,符文早已黯淡,卻依舊穩固。
若非界壁破碎引發的天地法則動盪,震得禁制微微鬆動,恐怕再過十萬年,也未必有人能找到這裡。
一道黑衣人影負手立在祭壇中央。
年輕人面容隱在陰影裡,看不清五官,只有指尖泛著極淡的玄黃光芒。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翻湧的暗流,眼神平靜得像一潭古泉。
“時候到了。”
他輕聲自語,聲音不大,卻穿透了禁制,清晰地在祭壇間迴盪。
指尖輕點,最外層的一道禁制便應聲而碎,化作飛灰消散在海水裡。
他動作很慢,每一步都踩著奇異的韻律。
一道禁制碎,便有一道玄黃之氣融入他指尖。
彷彿他解封的不是一座神宮,而是在取回一件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當最後一道禁制化作飛灰的瞬間,祭壇中央的黑石地面裂開一道縫隙。
一座通體鎏金的宮殿輪廓,緩緩從祭壇之下升起。
宮殿不算巍峨,只有百丈高低,可自帶著一股俯瞰眾生的帝皇威壓。
殿身正中央,東帝神宮四個古字鐵畫銀鉤,流轉著玄黃道韻。
哪怕隔著厚重的海水重壓,那股超越凡俗的道韻氣息都壓得四周的海水分開兩側,形成一道真空水牆。
黑衣青年抬頭看了一眼,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已經站在了海面上,負手望著那座神宮破水而出,直衝雲霄,懸在了東海萬里高空之上。
“轟——!!”
金色的光柱從神宮之上衝天而起,照亮了半邊東海。
哪怕相隔數萬裡,都能看到那道貫穿天地的金柱。
光柱之中,隱約有山川草木、亭臺樓閣的虛影流轉,彷彿神宮之內,自成一方天地。
附近海域正在尋寶的修士最先看到這異象,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手裡的傳訊玉符瘋狂亮起。
“那是什麼?!天降神宮?!”
”!像畫過見裡籍古門宗在我!宮神帝東——寶四第天玄的中說傳是!宮神帝東是“
……天藍、天赤、天紫、州中遍傳海東從,符玉訊傳枚枚一過,膀翅了長像息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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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滿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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