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民尖叫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所有毛民都慌了，一個個拼命磕頭，額頭砸在地上，砰砰作響，泥土都被砸出了小坑。
“聖人饒命！”
“小人有眼無珠！冒犯聖人！”
“求聖人恕罪！”
女毛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剛才竟然……
竟然想讓聖人當她的禁臠？
瘋了！
她一定是瘋了！
女毛民一咬牙，撿起地上的石斧，手起斧落！
“咔嚓！”
鮮血飛濺。
她竟然直接砍斷了自己的一條手臂！
“小人不知聖人駕臨，口出狂言，罪該萬死！”
“自斷一臂，向聖人賠罪！”
“求聖人饒我一命！”
女毛民臉色慘白，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哼一聲，只是趴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血來。
周圍的毛民見頭人都自斷一臂了，更是嚇得魂不附體，磕得更兇了。
一時間，場中只剩下砰砰的磕頭聲。
蘇夜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
聖人？
這群毛民，倒是會給人戴帽子。
他緩緩收起威壓，淡淡開口：
“都起來吧。”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毛民耳中。
所有毛民如蒙大赦，紛紛停下磕頭，卻依舊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女毛民也鬆了口氣，強忍著斷臂的劇痛，恭恭敬敬地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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