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又在這盤棋裡，扮演了什麼角色？
蘇夜搖了搖頭，將思緒壓下。
目光掃過石室，最終落在了石室最深處的一面牆壁上。
牆壁上刻著一圈圈空間符文，符文中央有淡淡的空間波動傳來，和神宮入口的空間法則同源，卻更加精巧。
“還有一道空間禁制？”
蘇夜挑了挑眉。
這東帝神宮裡面還真是套娃。
外面是大的神寂之地小世界，神像下面有石室，石室裡面還有傳送門。
他走上前，指尖輕點牆壁。空間符文微微亮起，卻沒有排斥。
顯然這不是防禦禁制，而是一道傳送陣，通往更深處。
蘇夜沒有猶豫，邁步便走了進去。
眼前一花，空間拉扯感比之前強烈了數倍。
等他再次站穩身形，已經身處另一片天地之中。
這裡的天空是淡淡的灰黑色，像蒙著一層常年不散的血霧。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味和血腥味，吸一口都覺得嗆人。
大地是暗紅色的，像是被鮮血反覆浸染過，踩上去硬邦邦的。
遠處是起伏的荒原，怪石嶙峋，寸草不生，路邊散落著一根根枯骨和鏽蝕的兵器殘片，一看就是上古戰場的模樣。
和之前山清水秀的神寂之地截然不同。
如果說神寂之地是世外桃源，那這裡就像是修羅殺場。
“又是一方小世界？”
蘇夜微微皺眉。
東帝神宮裡面到底藏了多少層空間？這手筆也太大了。
他正想探查一下四周，忽然。
遠處傳來了一聲女子的驚呼。
緊接著，是粗狂的大笑聲，還有兵器碰撞的悶響和靈力波動。
蘇夜眼神一動。
人族的氣息。
而且……還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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