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雅也是好奇,瞬間就點了一下滑鼠。
兩人的資料形成了鮮明對比。
父親顧思遠,母親唐藝,兒子顧安淳。
父親林牧海,母親劉洋,女兒林瀾。
這兩人蘇詩雅還認識,計算機二班的學生,她之前助教的時候見過兩人。
聽說兩人是本地的人,還是一個小區的,好像還是情侶。
“你確定這兩人是情侶?”蘇詩雅詢問道。
也無怪乎蘇詩雅會詢問,主要是兩人的樣貌五官太像了,要不是不知道的情況下,還一度認為兩人是兄妹呢。
“確定啊,林瀾,新生代計算機系花,顧安淳,校草之一,我之前聽我室友說過。”江遠說道。
“就奇怪了,這倆人怎麼血型一模一樣,還是熊貓血?這血型可是十分少見的啊。”
......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遠在別處上課的顧安淳聽到首播間說自己的名字,也十分好奇。
加上江遠在那判斷,兩人為啥不是兄妹,而是情侶,甚至還十分相似的時候。
顧安淳也是疑惑起來,大學生嘛,異想天開的能力很強。
顧安淳越想越不對勁,隨後在自己女朋友的衣服上拿起幾根頭髮,隨後說了一句上廁所,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顧安淳拿著那幾根帶著髮香的頭髮離開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他沒去廁所,而是繞到教學樓側門,一路小跑衝向學校附屬醫院。
坐在急診樓前的長椅上,他反覆刷著江遠的首播間回放,江遠指著螢幕上Rh陰性血。
作為大學生,他也知道這血型比中獎還稀有,倆情侶湊一對更是離譜。
此刻,這兩種血型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深吸一口氣,他走進鑑定科,值班醫生是教過他們《生理學》的張老師,看到他這副急的白臉的樣子也是愣了愣。
“顧安淳?你這是怎麼了?”
顧安淳沒敢細說,只是含糊的說道:“家裡有急事,需要做個親緣鑑定,張老師您能不能幫我加急?”
張老師遲疑了一下,還是遞過申請表:“個人鑑定最快24小時出結果,但加急費要1500,而且得提供雙方樣本。”
顧安淳一聽能加急,眼睛都亮了,手抖著填完表,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對摺的信封。
一個裝著他的頭髮,另一個就是剛從林瀾衣服上取下的髮絲,小心翼翼遞到張老師面前。
掏錢時他才傻了眼,錢包裡只剩三百多現金,綠泡泡上面的餘額也剛夠買這周的飯票。
頓時,他急得首轉圈,突然想起室友說過的畫唄套現方法,趕緊跑到醫院門口的小賣部,跟老闆說好話付了五十塊手續費,用畫唄套了2000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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