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封騰又無奈的說道:“你小子下次再惹這麼大麻煩,我真把你銬回去。不過這次……謝了。”
然後他看向林瀾的方向,“還有那個小姑娘,立大功了。”
顧安淳一見到林瀾,就掙脫特警的手衝過去,緊緊抱住她:“瀾瀾,我錯了,我不該瞎想,更不該嚇你……”
林瀾捶了他一下,哭著說道:“知道錯就好!以後再敢爬樓頂,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唐藝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背,輕聲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安淳,你的身世……我們慢慢說,媽都告訴你。”
這時候,校長也來到江遠面前,“你跟著我去辦公室吧,這個女生家長也快過來了,封隊一起吧!”
封騰哪敢在這個部級境界的大佬面前放肆,連忙拿起對講機說道,“所有人收隊!”
......
半小時後,校長辦公室。
校長,副校長,教務主任,林瀾和顧安淳的輔導員,以及唐藝,劉洋,顧思遠,林牧海,封騰,江遠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江遠靠在門口的門檻上,發現蘇詩雅的身影己經消失,想來己經走了。
“顧先生,林先生,還有兩位夫人,我們現在需要做一個筆錄,希望你們認真回答。”一名女警說道。
然而林瀾的父母,也就是林牧海和劉洋,黑著臉,根本不搭理顧思遠還有唐藝。
“沒什麼好說的,我倒是要問問,這位顧先生,你兒子是怎麼回事,我們什麼時候同意你家孩子追我家女兒了!”林牧海斜視著顧思遠問道。
顧思遠吃虧,根本無從開口。
這時候劉洋也開口說道,“唐藝,我們說好的,等倆孩子十八歲就告訴他們身世,你們怎麼回事,是,我家老林是弱精,無法生育子嗣。”
“是,當年我們家為了孩子,沒少和瀾瀾的爺爺奶奶吵架,是我們兩人的問題,但是你們為什麼就讓這個野種來招惹我們家孩子。”
“瀾瀾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他呢,他們兩人十歲的時候,明明我們都去測過親屬關係了,你們為什麼不說?”
說罷,劉洋抱著林瀾說道,“寶貝,別哭,媽媽給你撐腰!”
說罷,好似為不爭氣的丈夫生氣,一巴掌拍在林牧海的後背上,“你死了,你閨女都被欺負成啥了?”
“怎麼,現在裝熊了,當年要不是你生不來孩子,我至於去做試管嬰兒嗎?至於借種嗎?”
“現在不認你閨女了?”
林牧海聞言,抽出一根菸,點燃起來,深吸一口,隨後站起身,來到顧安淳面前,問道,“小子,我就問你,你有腦子嗎?”
“我.......”
顧安淳話沒說完,林牧海一巴掌就扇在對方的臉上,“這是我替我閨女還給你的,從今日開始,別讓我遇到你,不然,我弄死你!”
“林牧海!你找死!”唐藝看到自己兒子被打,怒喝一聲,站起身,來到林牧海面前,對著林牧海就使用了九陰白骨爪。
瞬間,林牧海的脖子上就出現三道血痕。
顧思遠也來到唐藝面前,將顧安淳和唐藝擋在身後,冷冷的看著林牧海,“老林,咱們在一個單位一輩子,你這是逼著我和你斷絕關係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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