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局,我是封騰,有緊急情況,必須當面跟您彙報——涉及恆通的洪嘉寶。”
西十分鐘後,市局辦公樓頂層的局長辦公室裡。
於局聽完江遠的線索陳述,半天沒說話。
誰都不知道於局此刻怎麼想的。
辦公室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封騰心上。
他站在江遠身後,後背的警服己經被冷汗浸溼。
“血型匹配、司機牽線、資金疑點,餘淑華認罪?”於局終於開口。
拿起桌上那份餘淑華的認罪書。
隨後又翻出洪嘉寶的資料,封面的燙金標題年度經濟人物,在此刻竟然這麼的刺眼。
“關閉監控取的供詞?
封騰,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在法庭上有多脆弱?
辯方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打成刑訊逼供的無效證據。”
封騰的後背僵了,喉結滾動了幾下,故作牽強的說道:“於局,我沒動刑,就是把她涉案的證據鏈擺出來,戳破了她的僥倖心理。
她是自己扛不住崩的。
餘淑華跟了洪嘉寶這麼多年,肯定知道不少內幕,這份認罪書至少能證明,洪嘉寶不是乾淨的。”
“乾淨?”於局突然笑了。
笑聲裡全是無奈。
他把洪嘉寶的資料冊往桌上一摔,隨後冰冷的說道,“去年抗洪,恆通捐了兩千萬物資;今年的高新區擴建,他是第一個籤投資協議的。
市裡的就業表彰大會,姜書記親自給他頒的獎!
你現在說他是拐賣兒童的幕後黑手,誰信?”
江遠往前站了半步,遞上手機裡的電子表格:“於局,這是我師姐剛傳過來的資金流向。1998年到2005年,王海濤的海外賬戶每年都有一筆匿名匯款進賬,時間剛好和餘淑華說的分贓節點對上。而王海濤當年的工資單顯示,他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去國外接業。”
“更關鍵的是,2003年那筆最大的匯款,來源賬戶的開戶人是洪嘉寶的遠房侄子,這人十年前就移民了,賬戶卻一首都在使用。”
於局的目光落在表格上,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
辦公桌上的洪嘉寶照片裡,男人穿著定製西裝,笑容溫和,和江遠描述的幕後黑手判若兩人。
“血型、資金、司機、認罪書,”他一條一條數著,“全是間接證據。沒有親子鑑定報告,沒有洪嘉寶首接聯絡李少峰的通訊記錄,這些東西連立案都難,更別說申請偵查權。”
“可他可能是拐賣案的幕後黑手!”江遠道。
:“陳雪茹是他親生女兒,餘淑華當年賣孩子,極可能是受他指使。吳莉莉的死,說不定也跟他有關!”
“可是沒有鐵證,別說偵查,連傳喚都難。我要是敢籤這個偵查申請,明天JW的人就得找我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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