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的道路,以六米寬為主道路,兩側都是家家戶戶的房屋,每個房屋都留有一面面朝街道的門窗。
每家每戶的門口,可能因為武警的限制,此刻並沒有將外面擺放的器物收起來。
入目皆是青銅器,玉器,陶瓷。
君不見,司母戊鼎這種國寶,在這裡,在這條街道上,每隔二十米就放了一座。
君不見,三星堆出土的青銅人,在這裡,成為了看家護院的門神。
君不見,越王勾踐劍這種至寶,在這裡,屬於最平常見到的東西,甚至上面還寫著只需九十九就能帶回家的標價。
君不見,西羊方尊,在這裡只能蹲在雜貨鋪門口當花架,甚至因為下雪,青銅鼎的耳朵上還落了雪,這要是擱博物館就是鎮館重器,可在這兒連個正經展臺都沒有。
君不見,曾侯乙編鐘排著隊立在院牆邊,風一吹就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誰能想到這個改寫華夏音樂史的國寶,在這兒就是待打磨的半成品。
君不見,蓮鶴方壺立在門口當招牌,誰能信這物件可是號稱青銅時代的絕唱,在這兒兩百塊就能買個縮小版。
君不見,玉琮玉璧堆在陶瓷盆下當墊腳石,良渚文化的鎮墓之寶,混在一堆仿唐三彩裡,一百塊三個隨便挑!
君不見,仿唐三彩馬就那樣放在屋簷下,甚至還有的老闆在上面貼了個紙條,上面寫著提前訂貨,包郵到家,破損補發。
君不見,秦代的青銅劍、漢代的長信宮燈,都隨意靠在牆角,這些在考古界當寶貝的物件,在這兒就是村民們的日常營生。
君不見,傳國玉璽這玩意,村長家還有五個。
要不是知道那是假的,估計他們都以為那玩意就是真的,因為真的剛剛被弄出來,而假的要不是村長說了上面的標記,表哥也曾一度認為,那玩意就是真的。
“是啊,當年高師傅以一己之力讓整個華夏震動!”
“我記憶中,63年那會,他修復的牛鼻象背銅鏡,一度讓全國的文物專家陷入自我懷疑,把這玩意當真的!”
“還有80年代後,一位文物販子,花了八萬塊買了一個青銅鏡子,拿去鑑定,結果所有專家一度認為是真品,甚至是國家一級寶物!”
“首接讓當時的文物販子感到驚慌,因為這玩意,他只花了二百塊。”
“最後還是警方偵查,才順藤摸瓜,找到這個村子!”
聽到表哥的話,江遠也是感慨的說道,“是啊,那件文物,還不是高師傅造的,而是村裡面一個普通老婦人造的,至於後面,高師傅被抓捕,至今己有西十年!”
“額?”
表哥突然一聲驚呼。
“咋了?”江遠問道。
“不是,什麼刑期有西十年啊,高師傅是不是入編制了?”表哥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斯——”
“真有可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
高師傅,不會真的進入編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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