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在樓下遇到了章市長,章市長曾經是孫書記的部下,對於這位老首長認可的少年。
儘管章市長是第一次見,但是還是主動說道:“江遠,辛苦了,但是我希望你明天不要去,姜書記也會過去,到時候你在中間,會很難做!”
“謝謝章市長,我知道了,不過我估計是身不由己了,如此大的事情,玉璽還是我傳出來的,明天我不在場,也會有人讓我去!”
“哎!”
“那你儘量不要說話,雖然我也想把玉璽交給姜書記,但是我現在是神都的管家,我得為神都負責!”
“好,謝謝章市長!”
.......
一夜無語,所有的人都在為明天的事情做著準備。
次日,果然如同江遠想的那樣,大早上的,一個電話打過來,就讓他去煙雲澗。
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姜書記。
這位南市的書記,這位給江遠擦了不知道多少次屁股的姜書記。
江遠只能無奈的起床洗漱,準備去現場,畢竟自己銀行卡里面的錢,還是姜書記獎勵的,要是不去,他怕寒假結束了,開學了,對方給他穿小鞋。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自從綁定了系統,就一首出現意外,沒有後臺保著他,他得死!
洗漱完,表哥也來了。
半個小時後,兩人抵達煙雲澗。
......
煙雲澗的清晨,雪停了,風卻更冷冽幾分,尤其是現場的情況,那真的是刮在人臉上生疼生疼。
祠堂被臨時清出一片空地,五枚傳國玉璽仿品被供奉在紅綢覆蓋的案桌上,也許是為了迎接玉璽,今日竟然出太陽了,陽光照耀下,玉璽竟真透出幾分皇家威儀。
而案桌周圍,早己被各大古都的書記們圍得水洩不通。
最中間的位置,衛書記坐在太師椅上,七十歲的年紀,頭髮花白,卻挺首著脊背,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掃視著全場,沒說話,卻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可這氣場,壓得住此刻的場子,卻壓不住各位大佬的人心。
“各位!”秦書記率先開口。
“傳國玉璽,始皇帝命李斯所刻,和氏璧為料,印文受命於天,既壽永昌,誕生地乃是咸陽宮!論根脈,咸陽是祖宗,這玉璽,理應歸咸陽保管!”
他話音剛落下,趙書記立刻附和道:“秦書記說得對!沒有秦始皇,哪來的傳國玉璽?你們其他城市,都是後來的傳承者,論資排輩,也得先認咸陽這個根!”
“放屁!” 凌書記當場懟了回去。
“趙書記,你怕不是忘了,秦二世而亡,玉璽剛捂熱就丟了!
真正讓玉璽傳承脈絡清晰起來的,是我神都!
周天子定禮制,武則天建周稱帝,玉璽在神都待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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