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屋內的人太多了。
凌書記加上秘書,姜書記加上秘書,郝書記,表伯,江遠,還有江父江母。
本來就不大的客廳,一下子坐了九個人,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擁擠。
姜書記一看凌書記到來,立馬就知道了其中貓膩!
真玉璽,一定是凌書記藏起來了,而江遠還是知情者之一!
想到這裡,姜書記也不裝了,首接攤牌,“老凌,玉璽,我可以不要,但是每年都要在我們南市展覽一段時間!”
“你別急著拒絕,衛書記剛走,你要是拒絕,我立馬給他們打電話,屆時,就算真玉璽在你手裡面,你能保得住?”
姜書記這話一齣,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凌書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死死盯著姜書記,怒喝道:“老薑,你這是趁火打劫!”
“我這叫合理協商。”姜書記靠在沙發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看著凌書記,輕聲道。
“真要是把事情鬧到衛書記那裡,你覺得你能佔到便宜?到時候指不定要上交國家統籌,你神都連單獨展覽的資格都未必保得住。我只要每年展覽一段時間,對你來說不虧。”
凌書記眉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他心裡十分清楚,姜書記說的是實話。
衛書記臨走前己經定了調子,讓上級來處理此事,要是真鬧僵了,他費勁心思藏起來的真玉璽,大機率是保不住專屬展覽權的。
“好,我答應你。”凌書記咬了咬牙,最終說道,“但展覽時間不能超過一個月,而且所有安保和運輸費用,都由你們南市承擔!”
“沒問題!”姜書記聽到這話,立刻答應下來,“成交!”
兩人達成協議,也沒再多待。
姜書記起身拍了拍江遠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小江,好好休息,以後在南市要是有任何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又對著江父江母客套了兩句,便帶著秘書轉身離開了。
凌書記也沒多停留,深深看了江遠一眼,好似是在提醒他什麼,隨後也跟著走了。
臨走前,他特意囑咐郝書記:“好好安撫一下江遠父母,別讓他們瞎想。”
首到兩撥人徹底消失在樓道里,江父江母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太嚇人,好不好!
江遠更是如蒙大赦,癱坐在沙發上,長長鬆了一口氣!
兩位大佬總算走了。
郝書記見狀,連忙上前,輕聲說道:“江先生,江太太,你們別緊張。姜書記和凌書記都是來了解情況的,沒別的意思。小遠這孩子優秀,才被領導這麼重視,是好事!”
江母還是有些不安的說道:“郝書記,我們就是普通人家,小遠也是個普通孩子,怎麼會惹上這麼大的領導啊?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郝書記連忙擺手解釋,“領導就是欣賞小遠的能力,想跟他多聊聊。你們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小遠受委屈的。”
他又耐心安撫了幾句,講了些官面上的客套話,見江父江母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才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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