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上車,任建勳就把車鑰匙往車上一扔,打破了車內的死寂。
他沒急著發動車子,轉頭看向副駕駛上還在抹眼淚的任夢娜,語氣冰冷的說道:“哭什麼哭?我還沒說你,你倒先委屈上了?”
任夢娜被父親的冰冷的語氣嚇得一哆嗦。
瞬間不敢哭了,只能小聲抽噎著。
甚至都不敢抬頭看父親一眼。
任建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火氣,指著她的胳膊說道:“胳膊疼是吧?
活該!
我早就跟你說過,離郭浩毅那種人遠點,你偏不聽!
你知道他家裡是什麼情況嗎?
他爸現在還在裡面蹲著,他姐夫是混社會的,有案底!
這種家庭出來的人,能有什麼前途?”
後座的任母剛想替女兒說說好話,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任建勳一個眼神憋了回去。
最後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沒有吭聲。
“我問你,”任建勳重新看向任夢娜,嚴肅的問道,“你跟郭浩毅到底是什麼關係?僅僅是處物件?有沒有越過界,偷吃禁果?你老實說!”
“爸!”任夢娜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小臉瞬間通紅起來。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是為了你好!”任建勳作為成年人,哪裡還不知道女兒的樣子己經說明了一切。
氣得拍了下方向盤,厲聲說道,“這種事能隨便含糊嗎?你要是真跟他有了不該有的關係,以後怎麼做人?你想過後果嗎?”
在父親的逼問下,任夢娜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最後哭著點了點頭說道:“......有過......幾次......”
“你!”任建勳得到答案後,真的氣得渾身發抖。
抬手就給了任夢娜一巴掌,“你真是要把我氣死!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拎不清的東西!”
這一巴掌,首接讓任夢娜的小臉出現了一道巴掌印,而任夢娜首接趴在車上哭了。
然而,任建勳也不管他,而是他轉頭看向後座的妻子,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怒喝道:“還有你!我平時忙著工作,讓你好好看著女兒,你就是這麼看的?她跟郭浩毅來往多久了?你知道不知道?等到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才告訴我,你這個母親是怎麼當的?”
任母被任建勳罵得滿臉通紅,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為姑娘的不自愛而悲傷,還是為丈夫的辱罵而傷心。
好半天,才哽咽著說道:“我......我知道她處物件了,可我不知道是郭浩毅啊,她只跟我說對方是她高中同學......”
“同學?你就不會多問問?不會去了解了解對方的家庭?”任建勳怒不可遏的罵道,“現在好了,女兒被你慣得不知天高地厚,跟這種人攪和在一起,還做出這種丟人的事!”
罵完妻子,他又轉向任夢娜,怒火中燒的說道:“我不管你有多喜歡郭浩毅,從今天起,必須跟他分手!立刻!馬上!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刪掉,不準再跟他有任何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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