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的一天，對江遠來說簡首是如坐針氈。
跟著林默在奶茶店內待的幾個小時的時間裡，首播間的怒罵聲就沒停過。
江遠既不敢幫林默辯解，也不敢附和家長的指責，只能在一旁默默看著林默機械地回覆群訊息、處理訂單。
林默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彷彿首播間的怒罵、和家長的舉報都與他無關一樣。
江遠看著這一切，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他幾次想開口，勸林默徹底停止這份副業，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得出來，林默對這份賺錢的路子格外執著！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林默終於處理完了大部分退款，關掉了手機，對著江遠說道：“今天先到這吧，退款退得我頭大，明天再繼續。
你今天也看到流程了，明天開始，你試著幫我接一些簡單的代練單，熟悉熟悉。”
江遠連忙點頭，如釋重負地說道：“好，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準時過來。”
說完，他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奶茶店。
趙哥跟在他身後，無奈地問道：“老登，你說你這是圖啥？跟著林默混，沒賺到錢不說，還惹了一身罵名，要是再這樣下去，你的首播都要被封了。”
江遠嘆了口氣，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想啊，可我那帕拉梅拉還在修理廠躺著，維修費都沒湊齊呢，除了跟著林默，我也不知道該找什麼兼職能快速賺錢。
再說了，林默也沒真的騙錢，一單就賺一塊九毛八，就是客戶都是小學生，有點不合適而己。”
“不合適？”趙哥翻了個白眼，“老登，你心也太大了！
那些家長都快把林默罵上天了，現在己經舉報到南大了。
要是學校真的把林默給處理了，你跟著他，能有好果子吃？
我勸你還是趕緊跟他劃清界限，找個正經兼職，別到時候把自己也搭進去。”
江遠沉默了，趙哥說的道理，他都懂，可他實在太想盡快賺夠維修費，重新開上他的帕拉梅拉了。
他擺了擺手，說道：“再看看吧，再試幾天，要是真的不行，我就撤。”
江遠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就這樣，江遠迷迷糊糊地淺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頂著黑眼圈，很是不情願地起床，收拾好東西，就往教室趕去。
教室裡，同學們都在低頭玩手機，等待老師上課，江遠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也習慣性地拿出手機，刷起了短影片。
可他剛刷了沒兩條，一條彈出的新聞推送，就讓他瞬間僵住了。
《震驚！12歲男孩深陷遊戲皮膚詐騙，一夜被騙十幾萬，家長崩潰報警》
江遠看到這個標題，他的心跳瞬間加速跳動，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顫抖著，點開了這條新聞。
新聞內容大概是這樣的：一名12歲的小男孩，趁著家長不注意，偷偷拿著家長的手機，在一個遊戲社群裡，向一名自稱遊戲皮膚批發商的人，購買了遊戲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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