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田勇介?」
這男人拿著一張畫像,看向了隊伍中間的鳥之國大臣。
第八班三人立馬戒備地看向他,然而「墨」卻在第一時間便認出了此人。
他眼神凝重,來到隊伍前方單手攔住眾人。
「何事?」
角都低頭看了眼墨,沒有回答,而是重新看向了寺田勇介。
「如此看來,老夫是找對人了。寺田勇介……就差你了……」
說著,角都將畫像收起,抬腳就要朝著第八班的方向過去。
此話落下,寺田勇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連忙驚恐地擺手道:
「閣下,我真的與那件事情沒有關係!我這段時間都在外面,我只是瞭解一點情況而已!我的老爹都……老爹……對了!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是被陷害的!」
角都並沒有理會他歇斯底里的辯解,只是沉默地一步步靠近。寺田勇介見狀立馬慌亂地轉頭看向宇智波墨,咬牙大吼道:
「血忍!我付過錢的!我命令你攔住這個傢伙!」
宇智波墨微微皺眉,他看向角都,沉聲道:「讓我把這個傢伙護送到鳥之都你再動手,相信我,這對我們兩方都好。」
話音落下,角都腳步稍頓,他轉眼看向墨。而寺田勇介則是呼吸一窒,面部的血色瞬間褪去,臉色發白,他抬起手臂指著墨,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僱主!你必須聽我的命令……對……我可以加錢,我能加錢!只要你殺掉他!多少錢我都給你!」
第八班三人看著寺田勇介歇斯底里的模樣有些不忍,但是他們也不可能去幹擾宇智波墨的判斷,從他凝重的神情就能看出來面前的男人非常強!
角都和墨都沒有理會發狂的寺田勇介,而是沉默地對視著。
稍許之後,角都緩緩開口說道:
「血忍麼?最近聲名鵲起的天才……老夫可以稍微展現屬於長輩的關懷,只要你們不插手這件事,老夫可以放任你們離去。」
「這麼說來,便是談不攏了。」
話音落下,角都繼續抬腳朝著眾人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落腳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
「唳——!」
尖銳的鳥鳴從他身後炸響,一個熟悉的身影隨之浮現,緊接著……
「噗呲!」
「呃啊……」
角都痛呼一聲,身軀一顫,低頭看去,自己胸前赫然突出了半隻白嫩的手掌。
宇智波墨朝著自己的影分身做了一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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