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答應的事,你覺得該怎麼解決?”賢妃恨恨的咬牙。
陳答應是跟著自己從國公府一起出來的丫鬟,這麼多年過去突然就爬上了皇帝的床,讓她有一股深深的背叛感。
緋明捶腿的手更加輕柔,深深吸一口氣道。“奴婢只看見了危機,娘娘身邊的奴婢不止一個,為什麼單單選擇了陳答應?”
賢妃一愣。
深吸一口氣,這會在深宮中的各種謀算都一一展現在腦海中。
賢妃想過陳答應算計,也想過陳答應背後有其他宮妃在背後算計,唯獨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皇帝的制衡。
“不對!”
賢妃睜開閉著的眼睛,猛然看向緋明道。“陳答應在我身邊伺候多年,如果我不能再孕育有孩子,那麼她為什麼會有孩子?”
緋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乖巧的蹲在賢妃身邊幫賢妃捶腿。而賢妃也不需要緋明的答案,不一會她便想明白了。
假孕!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答案不用說出口,賢妃就問向了緋明,聲音都在顫抖。
“這是往最不可思議的方向去猜,往往最不可思議的答案會成為最真切的那個答案。”緋明的話說的十分委婉,賢妃也聽明白了,如果自己真的被算計了,殿裡的箱有問題,那麼不能有孕的不僅僅是自己,而且自己殿內的所有人都會有問題。
而伺候在自己身邊多年的陳答應身體一定出現了問題,就算沒有徹底不能有孕,但肚子裡即使懷了孩子也有問題。
緋明一邊輕柔的幫賢妃捶腿,一邊笑眯眯的對賢妃輕柔的說出一個晴天霹靂的答案。“娘娘,你也不必如此傷心。”
“有些東西是死物,並不認得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罷了!”
聽完這些,賢妃一愣。
而後忍不住哈哈大笑笑。
可不就是,有些東西是死物。
自己被香料壞了身子,在自己宮殿裡的皇帝就算不能和自己一樣,全然敗了身子,但也不可能全須全尾的逃脫。
用帕子擦了擦額角,賢妃笑眯眯的看著緋明道。“今兒晚上吃什麼?本宮在給你打下手。”
緋明沒有拒絕,看著賢妃身上的衣服道。“娘娘這一身錦衣華服實在不合適打下手,不如奴婢幫您換一身輕便的衣服。”
賢妃點頭。
緋明幫著賢妃換了一身輕便的窄袖圓領袍子,從自己身上取下匕首,綁在賢妃的小腿上。
賢妃震驚的看著緋明不解的問。“為什麼給我綁這個?”
緋明當賢妃固定好匕首之後,才抬頭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防人之心不可無,秋狩雖然有侍衛在,但並不代表不會有人有壞心,為了以防萬一,危機時刻可以保命。”
賢妃點點頭,跺了兩下腳,發現匕首綁的很緊,又看向緋明問。“你怎麼辦?”
緋明笑眯眯的回答。“鍋碗瓢盆,萬物皆可當做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