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人穿上外衣,一個人拿行李,一個人抱著勤哥兒快速離開此地。
三個人絲毫不知道,有人在暗地裡把他們三個人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嘖,嘖嘖。”
“這信國公府的兩個丫鬟可真有趣。”一個身著孔雀藍衣服的少年,擺著自己手裡的摺扇,用肩膀撞了撞旁邊的圓領袍子的男子道。
“珩哥,你認識那兩個小丫鬟嗎?”
“膽子這麼大,知道自己被算計之後立即就跳窗逃跑,這下在背後算計的人,怕是要吃個啞巴虧了。”
圓領袍子的男子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個孔雀藍。“人救起來了嗎?”
“咱們管別人家的閒事幹啥?”孔佑藍擺擺手,不在意的道。
張千珩的話讓孔佑藍翻了個白眼,用扇子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鼻尖。“這事我姑姑己經知道了。”
“知道了?”
“這麼快?”張千珩詫異不己,既然這麼快知道了,為什麼還要讓事情發生。
這張千珩便是信國公府二姑太太的嫡次子。而這孔佑藍這是當今恆親王的嫡次子,而恆親王是當今皇帝的嫡親弟弟一母同胞的那一種。
而孔佑藍之所以姓孔,而不是皇姓並不是因為他不受寵,而是當年太后母族征戰沙場死的只剩下太后這一個血脈。
自己生下的長子成了皇帝,次子成了親王,女兒則己經被遠嫁漠北。
長子是皇帝過繼兒子給自己孃家孔家不合適,於是太后就選中次子,恆親王的嫡次子過繼給了孃家支撐整個孔家。
別看孔佑藍年紀小,但他的地位可不俗。
不僅僅太后對她溺愛,就連皇帝都對她很溺愛。
另一邊,緋明和秋絨竟然來到了外院。
婢女和勤哥兒這樣的身份在前院還是後院活動沒有多少限制,因此緋明在看見六老爺之後,眼睛一亮。
把秋絨拉到一邊。
先把秋絨頭上的頭髮弄亂,揉的跟狗窩一樣,又把自己頭上的頭髮揉的跟狗窩一樣。
立即趴在勤哥兒的耳邊小聲的道。“公子吼一聲說你要六叔祖,等回去緋明給你做香香甜甜的小蛋糕吃。”
秋絨剛想阻攔,勤哥兒中氣十足的一聲哭嚎,震耳欲聾,他下意識捂住自己耳朵。
“六叔祖。”
“我要六叔祖……”
勤哥兒的哭聲十分有穿透力,把在座喝酒閒聊的一眾男子,震驚手裡的杯子都掉下了。
信國公六老爺下意識用帕子捂住自己的臉,不想認識這丟臉的小孩。
可緋明早就知道自己家六老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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