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國公退後兩步,走到安全距離才停下。
鄧喜嫌棄的看了一眼外甥,走到緋明面前用匕首割下一塊量天尺(火龍果),抓著狗吃屎的方雲善首接把量天尺(火龍果)塞到嘴裡。
讓他狗叫!
“味兒有些 淡。”方雲善下意識 咂吧咂吧兩下嘴,下意識給出評價。
鄧喜一腳踹在外甥方雲善的屁股上,沒好氣的道。“沒吃人,你狗叫什麼?”
信國公瞅了一眼量天尺(火龍果),哼一聲就走了。鄧喜不解氣,又在外甥的屁股上踹了兩腳,拿起兩個量天尺(火龍果)就走了。
書房裡,信國公抱著己經剝了皮的量天尺(火龍果)啃了一口。汁水落在衣服上,信國公看了一眼,很有誠意的總結道。“沒吃人,味兒淡。”
不等信國公開口,鄧喜再次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裡正是己經剝了皮的賭爾焉(榴蓮),嫌棄的皺眉道。“屎,不吃。”
鄧喜立即把賭爾焉(榴蓮)收走,拿走的時候不捨的看了一眼。
算了。
屎,他也不吃。
這邊等國公爺和鄧喜走後,梨果和緋明拿著錘果子的錘子,對著罪魁禍首狠狠地錘了一頓。
緋明和梨果兩個人再也不敢坐在院子門口剝榴蓮和敞著院子剝水果,就怕有人說他們兩個吃屎和吃人。
這髒水要是潑在他們身上,脫層皮都洗不掉。
兩個人在院子裡做了半個月的果糖,酸甜苦辣鹹·······一共做了二十多種糖果。國公爺在書房裡把二十多種糖果都吃了一遍,最後指著榴蓮糖道。“怪不得他們喜歡吃屎。”
站在一邊等結果的鄧喜:·······
吃屎的閨女甩不掉了是吧!
“他們兩個也不容易,他們兩個都是財迷,選兩個上好的莊子給他們。”信國公一邊挑選糖果,一邊吩咐。
堆得高高的糖果山,一瞬間只剩下一個底兒。
信國公每一樣糖果都帶了一些去給自己老母親,親自指著榴蓮味兒的糖給老母親道。“母親,這就是我從你這兒帶走的兩個伶俐丫鬟做出來的糖,你也嚐嚐,別有一番風味。”
老太君看了一眼這混賬兒子,懷疑的道。“那兩個吃屎的丫頭?”
信國公抿了抿嘴,沒有誠意的便辯解一句。“不是屎,是堵爾焉(榴蓮)。”
老太君哈哈大笑一聲,拿起一顆糖放進嘴裡,立即吐了出來道。“我不喜歡這味兒。”又 拿起一個梨子糖放進嘴裡道。“我是個俗人,喜歡這味兒。”
老太君也不是故意嘲笑自己兒子的,這個大兒子是老太君最倚重,也是最信任的兒子。小時候調皮的像是混世魔王,長大後做事兒嚴謹,做人也嚴謹。
誤會人小姑娘吃屎這樣的事兒,多少年沒發生了。
信國公沒理會母親的惡趣味,拿起其中的黎子(檸檬)糖放進嘴裡,臉色絲毫不變,頭腦一瞬間更加清醒道。“我喜歡這個,提神醒腦。”
老太君懷疑的看向自己兒子,也拿起 一顆放進嘴裡。
下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