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炸裂開來。
“林凡！林凡！林凡！”
數萬弟子齊聲高呼，聲浪如山呼海嘯，幾乎要掀翻整個大比廣場的穹頂結界。那些原本還在震驚於葉塵“隕落”的觀眾，在短暫的寂靜後，被一股更狂熱的氣氛席捲。
規則就是規則。
裁判己經宣佈了結果——勝者，林凡。
至於失手殺人？那交給刑堂裁定。但大比第一，就是大比第一。
“林凡！大比第一！”
“散修逆襲！這才是真正的逆襲！”
“從今天起，他就是聖子最有力的競爭者！”
人群中，一個內門弟子率先跳上擂臺，將林凡的右臂高高舉起。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數十名林凡的支持者湧上擂臺，將他團團圍住。
“林師兄！”
“林師兄無敵！”
林凡被抬了起來。
他的身體在人群的簇擁下騰空，被一次次拋向空中。每一次落下，都有無數雙手接住他，再用力拋起。歡呼聲、吶喊聲、尖叫聲混成一片，將整個廣場變成沸騰的海洋。
但他沒有笑。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掃向高臺。
韓松正站在高臺邊緣，面帶微笑，朝他微微頷首。那笑容溫潤得體，彷彿剛才在擂臺上的“切割”從未發生過。
兩人目光相遇。
韓松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口型清晰可辨：“恭喜。”
林凡收回目光，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不是笑。
是冷笑。
藥老殘魂在他識海中開口，聲音裡滿是疲憊：“韓松此人，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比你強。剛才急著撇清，現在見風向逆轉，又貼上來了。”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此人不可信。”
“我從來就沒信過他。”
林凡在心中回答，目光繼續掃視全場。他看到了更多細節——那些原本中立的執事和長老，此刻也在交頭接耳，投來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審慎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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