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咎和九幽不理他。
蕭鶴歸：“……”
蕭鶴歸最後還是跟進來了。
不跟是不可能的，他臉皮厚起來，整個魔宮的門板加起來都擋不住。
無咎和九幽一左一右地站在殿內，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把自己站成兩根柱子。
但他們的餘光，都在悄悄往同一個方向瞟。
即墨寂淵坐在上首，懷裡抱著檸檸，從進門到現在就沒撒過手。
批公文的時候抱著，喝茶的時候抱著，
連蕭鶴歸嘰嘰歪歪說了一大堆廢話的時候，他還是抱著。
用一種他們從未聽過的、近乎溫柔的語氣，低頭跟那個奶娃娃說話。
九幽覺得自己可能產生了幻覺。
無咎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做夢。
蕭鶴歸倒是不用覺得，他首接開口了。
“阿淵，你真上心了？”
即墨寂淵抬了一下眼皮，表情淡淡的，語氣更淡：
“什麼？不過是養個小孩而己。”
話音落下，殿內安靜了兩秒。
蕭鶴歸看了無咎一眼，無咎看了九幽一眼，九幽又看了蕭鶴歸一眼：
他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行～不過養個小孩～”
蕭鶴歸拖長了調子，似笑非笑，
“阿淵啊，你養的其他孩子也沒見你這麼上心啊。”
這句話倒是真的。
魔宮裡收養的並非沒有，那些年收留的孤童，安排個院子、派幾個下人，便是仁至義盡。
什麼時候見過尊主親自餵飯、親自哄睡、親自抱在懷裡批公文的？
即墨寂淵沒有說話，手指無意識地在檸檸背上輕輕拍著。
蕭鶴歸看他這副模樣，識趣地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
“得，不想回答就不答。她哪來的？不會真是你的親生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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