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棄他們在做什麼呀?”
飛了不到半個時辰，檸檸忽然停住了，她的小船裡傳出聊天的聲音。
“寒棄，你聽，我的小船生病了嗎?”
裡面不是熟人的聲音。
“檸檸，那個是收音符?”
寒棄眼尖，看到被豪華寶石蓋住只剩下一角的符篆。
檸檸一拍腦袋瓜:“我都忘了，上次在空中的時候遇見……咳，戲的時候放的。”
她才不說是為了躲她哥哥，然後貼上了收音符，在空中好觀察她哥哥的動向，以防被逮回去寫大字。
“那他們的意思是假裝在爭奪嗎?”
“那首接掠過這個地方?”
寒棄就緊接著問，之前檸檸沒有拿出這個代步工具，所以就是一步步走過來，但是現在有了，且落星嶺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吸引到檸檸的了吧?
“嗯……好吧。”檸檸覺得也是，但是突然她聽見了細碎的打鬥聲。
“寒棄，你快聽這聲音。”
寒棄側耳聽。
隱約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還夾雜著尖利的叫聲，像是什麼東西在嘶吼，又像是什麼人在喊叫。
兩人對視一眼。
檸檸話音一轉：“下去看看。”，收到命令的小船啟動。
寒棄還能怎麼辦，跟著嘍。
小船停在一個丘陵，他倆下了船，檸檸就伸手把船變成一個小的鈴鐺掛墜，掛在腰間。
她每天帶完的配飾都會放在空間裡，不少配件都己經忘了是些什麼。
檸檸貓著腰沿丘陵邊緣繞過去，爬上一道緩坡，伏在坡頂的野花叢裡往下看。
坡下面是一條山坳小路，路中央停著一輛翻倒的板車，車上裝的貨物散了一地，像是藥材和布匹。
板車旁邊站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個半大的少年，正背對著他們，手裡握著一根粗樹枝，擋在板車前面。
他對面圍著西五個東西。
檸檸眯起眼細看，那西五個“東西”長得奇形怪狀，有的頭上長角，有的嘴邊長獠牙，身上裹著破破爛爛的皮甲，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
當中一個最高大的，通身灰毛，嘴裡叼著一截骨頭，正朝那少年發出低沉的呼喝。
“小崽子，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一命。”
那少年沒動。檸檸看清他握著樹枝的手在發抖，連帶著肩膀都在顫，卻一步都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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