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我們去莊子上玩,孃親房裡的劉奶孃收到請柬,隨手放在孃親的房間,等我們從莊子上回來的時候,己經過去幾天了。
因為事忙,劉奶孃也忘了請柬的事,到昨天看到請柬才想起來,幸好時間沒過,要不然人沒去,也沒有一個人過去說一聲,我們陸府就要把人得罪死了。”
“混賬,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忘記?”陸父聽完也生氣,又想起閨女說的,自己夢中也有這件事情。
“爹,兩件事己經應驗了,明天我和娘去宴會,我夢裡,我會被人故意推下水,被陳景越所救。”
“誰?誰不要命了,敢推我閨女下水。”陸父一掌拍在桌子上,生氣的吼著。
“他是在我背後推的,我並沒有發現是誰,在我夢中也沒有看到是誰推我的,但我知道,陳景越救我並不是偶然。”
“你的意思是陳家那小子算計你?”陸父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
“爹!沒有證據,這事也不好說。”陸雪蘇手指敲著桌子靜靜的沉思。
“爹,為今之計,想想辦法把大哥保下來。”
陸父思索片刻後,說道:“我雖人微言輕,但也去試試向上面請求讓你大哥暫時回來,成不成還兩說。”
陸雪蘇眼睛一亮,趕忙說道:“爹,不管怎樣都要試試。”
“爹,我在夢中,老神仙教了我玄學之術。”
陸父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陸雪蘇肯定的點頭。
“閨女,把你夢中夢到的所有事情都跟我說一遍吧。”
陸雪蘇點點頭,“我在明天的賞花宴被推下水,被陳景越所救,因為被很多人看到他救我起來,不得己我嫁給了他。
又因為他只是庶子,在陳家不得寵,爹孃你們倆又出錢又出力,盡心盡力的供著他讀書。給他打通關係,他的官運亨通,加上他自己的野心很快就爬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
我和他成親9年沒有懷過孕,他也對我小心呵護,我一首以來都以為我是最幸福的人。
沒想到,在我們成親的第9個年頭,你和娘去世之後,他把我給殺了,偽裝成我重病不治,貪了我家所有的錢財。”
陸父手上青筋畢露,“你兩個哥哥呢?難不成是死人不成?”
陸雪蘇擦了擦眼淚,“大哥在今年6月23日戰死沙場,二哥考中榜眼,打馬遊街的時候被人算計,從馬上摔下來被拖行半個時辰,等制服馬的時候,二哥己經不行了。
你和我娘經受不起這個打擊,很快跟著去了,從你們去了之後,我在陳府的日子就很難過,被各種各樣理由拿走了所有陪嫁。
接下來陸父都可以想象得到,一個孤女身上又有大量的錢財。
“你外祖家呢?”
“外祖家也遭我連累!”
陸父氣的渾身發抖,“好一個陳家,好一個陳景越,這是踩著我陸家上位。”
陸父平復好心情,“閨女,你放心。既然都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他們算計到你。”
“爹,有你在,我不擔心,那女兒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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