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蘇冷冷瞥了秦明月一眼,“不用,我必須陪大伯母去。”說罷,緊緊拉住大伯母的胳膊。
大伯母見她堅持,無奈道:“行吧行吧,那你跟我一起。”
秦明月咬牙切齒,心中暗恨,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出門,“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吧!有小蘇兒陪著我就行了。”大伯母拒絕著。
一路上,陸雪蘇高度警惕,緊緊盯著周圍的動靜。
快到菜市場時,突然一個衣衫襤褸、眼神癲狂的男人從角落裡衝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首朝大伯母砍去。
陸雪蘇眼疾手快,猛地將大伯母拉到身後,那瘋子的刀擦著她的手臂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周圍頓時一片混亂,有人尖叫,有人呼喊報警。
大伯母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抱住陸雪蘇。
那男子眼神兇狠,拿著刀還想再砍,陸雪蘇抓住空隙,一腳踹在男人肚子上,把他踹摔倒在地,趁他沒爬起來拉著大伯母往旁邊躲。
男子跑起來也沒有追著陸雪蘇,而是看到旁邊有人就砍,好幾個路人被他砍的鮮血淋漓。
這時,警察及時趕到,制服了瘋子。
陸雪蘇鬆了口氣,還好,成功救下了大伯母。
大伯母心疼地看著她的傷口,泣不成聲,“小蘇兒,你這孩子……,我們趕緊去醫院。”
陸雪蘇笑著安慰道:“大伯母沒事就好,我這只是被擦傷了,一點小傷而己,回家抹點碘伏就行。”
“不行,必須去醫院,誰知道他那刀上有沒有細菌,我們去打破傷風。”大伯母堅持著。
陸雪蘇聳了聳肩,答應下來。
這時上來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你好!方便去錄個口供嗎?”
“不方便,我侄女受傷了,你沒看見嗎?我們要先去醫院包紮打破傷風。”大伯母不客氣的說。
“大伯母,”陸雪蘇輕聲叫聲,拉拉她的衣袖。
大伯母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等我侄女包紮好傷口,打完破傷風我們再去錄口供。”
“可以,我們送你們去醫院。剛剛沒注意到這位同志受傷了。”小警員不好意思的說。
一行人快步去了醫院,包紮好傷口,又跟著警察去錄了口供。
從警察局出來的大伯母小心翼翼的扶著陸雪蘇。
陸雪蘇看她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大伯母,我真的沒事!剛剛在醫院你也看到了,只是擦破點皮,而且我也聽話的打了破傷針,過幾天就好了。”
“下次千萬別擋在我面前,如果你出了什麼事,你讓大伯母怎麼辦?”大伯母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陸雪蘇看大伯母哭的這麼傷心,手忙腳亂的安慰。“大伯母,你別哭啊!我聽你的,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大伯母眼睛瞬間瞪得圓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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