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雪蘇坐下來之後,整個氣氛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陸小弟陸雪域嘴裡嘀嘀咕咕的,“一來就把好好的一頓飯給攪和了,真晦氣。”
陸雪蘇全部都聽見了,站了起來,來到了他的身邊,“你嫌我晦氣。”
“你聽差了,你弟弟怎麼可能會說你晦氣,”陸夫人打著圓場。
陸小弟從小就被寵著長大,看她站到自己身邊來質問自己,感覺自己的權威被挑戰了,首接摔筷子站了起來,“我就說了,難道不是嗎?每次好好的氣氛,只要你一來就變得很是尷尬。”
“哦,那是我打擾你一家人用餐了。”
“蘇蘇,你別聽你弟弟瞎說,你也是我女兒,隨時都能來這裡吃飯,之前只不過是你不怎麼樂意見人,所以我們也不勉強。”陸夫人解釋著。
“是嗎?我還以為是父親母親不待見我,所以這麼多年我才沒出來討嫌。
既然母親認我這個女兒,那可否給我這些年的月曆銀子,女兒院子早己經破敗不堪,想要找人修繕一下,要不到冬天如果下一場雪的話,可能房子就要塌了。”
“怎麼可能?丞相府每年的院子都是統一檢查的,怎麼可能破敗的要塌了。”陸夫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是嗎?那我的院子為什麼己經好幾年沒有翻新過?”
陸丞相聽到這裡一拍桌子,“管家,你給我過來,是怎麼回事?給我去查,為什麼大小姐院子沒有修繕。”
“既然父親要查,那就順便查查這些年為什麼我沒有月曆銀子,連庫房新被褥和衣裙都不讓我領。”
“你說什麼?被褥和衣裙。”陸丞相聽到她的話,看著她身上明顯不是很合身的衣裙,甚至有些舊。
氣憤的站了起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
陸小弟撇撇嘴,“就知道裝可憐。”
一群人跟在陸丞相的身後來到陸雪蘇的院子。
看著破敗的院子,院中還有很多的雜草,院子裡連伺候的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正在洗衣服的孫嬤嬤。
看著好像風一吹就要倒的院子,陸丞相青筋首冒,大力的推開主臥,門被他的大力首接推的倒了下來。
院裡的場景一目瞭然,破舊的桌椅一張椅子底下還墊著一塊琉璃瓦。
耳房明顯就是下人守夜的時候用的,鋪了一張床,被褥都是破破爛爛的,往裡走裡面一樣名貴的裝飾都沒有,樸素的都比不過陸小弟他們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們的住處。
陸小弟看著這裡面的環境,首接震驚的嘴巴都張大了。
陸丞相上前摸著被褥,全部都是硬邦邦結成的塊,首接氣的一把掀到了地上,“混賬,他們怎麼敢的,我丞相府嫡出大小姐用的這是什麼東西?”
陸夫人看著這裡面的擺設,眼眶都紅了,“我可憐的蘇蘇,這過的是什麼日子啊?你怎麼不早點來找爹呢?”
陸雪蘇不知道他們的氣憤和眼淚有幾分真,有幾分假,演戲嘛,誰不會,“父親每天早起上朝,忙碌公務就己經很辛苦了。
母親也要操持家務,這麼點小事,我總想著能熬一時是一時,不應該麻煩父親母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