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罷了,魏王卻叫住舞女,“來,替各位大人斟酒。”
每個人都選了一位大人去斟酒,虞昭綰剛要去給蒙雙雙斟酒,卻被魏王抬手指住:“你來,替本王斟酒。”
她身影一僵,此刻,卻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蒙雙雙緊張了,當即要站起來,卻被一旁的趙嵇摁住手,他一瞪眼:“你要作甚?”
她急的捏緊拳頭,咬牙切齒:“他敢動她,我就殺了他。”
“殺誰?那個舞女和你什麼關係?”趙嵇何等聰明,順著她的目光就看到已來到魏王身邊的舞女。
“不關你事。”蒙雙雙哪有功夫解釋,只死死盯著魏王。
“你收斂點,那是魏王,要是察覺到你和你同夥的陰謀,還沒做什麼,你就死無葬身之地。”
趙嵇藉著倒酒壓低聲音警告她。
此刻,虞昭綰只能緩緩拿起酒壺,給男子緩緩倒酒,她生死的場面都見過無數,自不會懼怕魏王,倒的很穩。
可偏偏是她如此穩的手引起魏王的察覺,他挑眉看向她,伸手就探向她的面紗。
女子卻瞬間往後退了一步,似乎隨時都戒備著她。
他輕笑一聲,手中的酒盞一飲而盡,朝她道:“繼續斟酒。”
虞昭綰只能繼續上前斟酒,可才踏前一步,就被男子一把摟住腰肢攬進懷裡,他伸手抓住她的一隻手腕,另一隻手已掀開她的面紗。
紅色面紗飄落而起,她閉著眼躲避,一張秀美的臉仍暴露在眾人面前。
“太子妃?”
眾人大驚,毒娘子已然將手按在短劍上。
虞昭綰卻掙扎著從魏王懷裡跌落而出,跪在地上:
“奴婢名叫吟兒,曾是舞女,如今是顧大人的侍妾。”
“快瞧她的臉,有一道醜陋的傷痕,太子妃可沒有,真是奇了,早就聽說那位嗜殺成性的顧大人納了一位長的有幾分像太子妃的女子,沒想到竟會如此像。”
“若是沒了那道疤痕,倒是一模一樣,讓人辨不出真假。”
唏噓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你說,你是顧大人的侍妾,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獻舞?”
魏王捏著酒杯,目光盯著她,滿是好奇。
“回魏王殿下,因為顧大人吝嗇,他捨不得給奴婢銀子……奴婢用慣了好胭脂水粉,哪裡過得了吃糠咽菜的日子,所以,聽姐妹們說今日會來四方館獻舞,能得到厚厚的賞賜,我就也混了進來。”
“顧大人太過分,這麼美的女子,雖然有點小瑕疵,但身段好啊,給些銀子,買胭脂水粉不是應該的嗎?”
對不住,顧沉驍了,只能犧牲你的名聲了。
“我看那顧大人就是拿這位姑娘當替身,誰不知他心裡只有太子府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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