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就沒了。
三秒鐘,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而面前這個銀髮神明甚至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值得一提的事。
這就是邪神。
這就是她嘴裡的“老公”。
林螢的後背在發涼,手指在微顫抖,但她臉上的笑容不敢掉。
不能掉。
她現在就像是蹲在核彈上面的一隻螞蟻,唯一的生存策略就是讓核彈相信,螞蟻是它最重要的東西。
“謝……謝謝老公。(??? )”
她扯了扯嘴角,聲音發虛。
邪神歪了歪頭。
“你又在發抖。”
祂說。
觸手從她手腕緩緩游移,輕輕纏上了她的腰。
冰涼滑膩的觸感隔著單薄的麻衣傳來,像被一條蟒蛇溫柔地圈住。
力道很輕,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剋制。
但林螢還是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上次也這樣發抖。”
邪神盯著她的臉,像在回憶什麼不存在的記憶。
“是嗎?”
他在試圖“回憶”。
一段根本不存在的過去。
林螢飛速接話。
“對,我比較怕冷。你以前總是這樣幫我取暖的。(??????)??”
她指了指腰間的觸手。
邪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纏在她腰上的觸手,又抬頭看她。
“取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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