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裡的氛圍微妙地變了。
方遠征的眼睛亮了。
趙銘皺起了眉。
而林螢笑著拉住了祈夜的手臂，力氣不大，但指尖掐得發白。
“老公，這事回去再商量。”
她的語氣輕快，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祈夜低下頭，灰色瞳孔精準地捕捉到了她指節泛白的力度。
他沒有反駁。
“行。”方遠征在後面拍板。“具體人選明天再定。散了。”
林螢拽著祈夜快步離開指揮室。穿過走廊，拐彎，推開住所的門，關上。
咔噠。
門鎖落定的聲音像一個訊號。
林螢鬆開手，轉身面對祈夜，深吸一口氣。
“老公，你不能去。”
祈夜站在她面前，銀髮在室內暖光下泛著柔和的白。他歪了歪頭，像一隻不理解主人指令的大型犬。
“為什麼？”
“因為那個力量對你有害。”林螢的語氣認真，一字一句。
“你自己也說了，它讓你不舒服。隔著這麼遠都不舒服，近距離接觸會怎樣？”
祈夜微眯眼。
“所以吾更應該去。”
“什麼？”
“讓吾不舒服的東西，應該被消滅。”
他說這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的天氣。
林螢的頭皮發麻。
不能讓他去消滅周瑤。
絕對不能。
不是因為林螢對周瑤有多大的好感。
而是原書的世界觀裡，秩序淨化之力是修復世界的關鍵。沒有周瑤，末日就真的無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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