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金色瞳孔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只有高位者俯瞰塵埃的冷淡。
“你們想殺吾？”
聲音懶散得要命。
“可以試。”
謝臨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這句可以試，翻譯成人話就是，來，給你們開個沉浸式死亡體驗。
淵伸出手，五指張開。
下一瞬，一道漆黑影子從顧晨的方向飛出，落入淵的掌心。
那把黑色短劍。
林螢看到顧晨站在人群邊緣，臉色變了變，劍從他懷中首接被淵的力量抽走。
淵把短劍舉到眼前，漆黑劍身上，封印符文瘋狂閃爍，宛若受驚的螢火。
嗡鳴聲刺耳。
淵唇邊牽出一點涼薄弧度，隨後收攏五指。
“咔。”
劍身上的裂紋向西周擴散。
“咔嚓。”
短劍碎裂。
封印符文的光芒在碎裂瞬間大亮，又在下一息寂滅，碎片從淵指縫間灑落，叮噹地砸在地面上。
全場死寂。
謝臨的面色徹底白了。
他身後的三十一名武裝人員裡，有幾個人的腿在發抖。
“太弱了。”淵把指尖殘留的碎屑彈掉，語氣像在評價一道不及格的菜品，“這種破銅爛鐵，也配叫聖器？”
獵神教眾人臉色齊刷刷難看。
淵轉身。
路過謝臨時，他腳步微停，灰金色瞳孔從眼角掃過這個年輕教長。
“你們聞起來，像那些想獻祭神後的蟲子。”
他的嗓音降至冰點。
“久遠以前，也有生物試圖這樣做，它們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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