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周辰長舒一口氣，緩緩起身。
走到石窟洞口，望向洞外。
雲霧依舊繚繞，火山依舊噴吐著白煙。青猊趴在洞口，見他出來，搖了搖尾巴。
周辰揉了揉它的腦袋，目光望向爪哇海的方向。
也是他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爪哇。
這個位於滿剌加海峽東南側的戰略後方，此刻正盤踞著南洋最棘手的一股勢力。
從地理上看，爪哇並不處於滿剌加海峽的咽喉位置。真正扼守海峽咽喉的，是滿剌加本身，以及剛剛歸附的蘇門答臘。控制了這兩地，便控制了海峽東西兩端，任何過往船隻，都需經過大明點頭。
但這只是戰術目標。
真正的戰略目標，比這宏大。
爪哇雖然不在海峽之上，但它控制著爪哇海。這片廣闊的海域，是從滿剌加海峽向東進入香料群島的必經之路。
香料群島，摩鹿加、帝汶、班達，那裡盛產的丁香、豆蔻、胡椒，是東西方貿易中最搶手的貨物。任何一條從南洋駛向大明、駛向天竺、駛向阿拉伯的商船，都需經過爪哇海。
換句話說，要完全掌控東西方海上貿易通道，僅控制滿剌加海峽還不夠。
還需確保爪哇海的航行安全與政治穩定。
而爪哇，正是這片海域的最大強權。
滿者伯夷王國，這個曾稱霸南洋的強盛王朝，如今雖己步入衰落，但餘威猶在。它的勢力範圍覆蓋爪哇島大部、巴厘島、乃至蘇門答臘南部部分地區。它的艦隊雖不及大明，卻也足以威脅任何試圖繞過它的商船。
更棘手的是，滿者伯夷並非真正的掌控者。
真正掌控爪哇的，是另一個存在，
闍婆鬼國。
這個隱藏在幕後的勢力，才是大明要面對的真正大敵。
關於闍婆鬼國的傳說，周辰從司幽府的情報檔案中翻閱過多次。
其國位於南洋深處，爪哇海上一座沉沒半截的火山島，名曰赤骨嶼。島嶼常年籠罩在迷霧之中，尋常船隻根本無法靠近。
統治那裡的，是鬼母訶羅夷。
傳說中，她本是上古時期溺死於海難的產婦。死後怨氣不散，與山中一種名為“罔象”的精魄相合，化為青面紅身、赤發如蛇的厲鬼。
罔象，乃是山川精怪的一種，喜食人腦，善於變幻。二者結合，誕生的便是初代的鬼母訶羅夷。
後來的傳說更為離奇，據說她與佛教二十西諸天之一鬼子母天的兒子，一位名叫“魔天”的鬼子結合，誕下一百零八個鬼子。後魔天離去，鬼母訶羅夷徹底墮落，率領一百零八鬼子食人修煉，收羅天下陰鬼，建立了闍婆鬼國。
周辰對這個傳說，半信半疑。
鬼母訶羅夷的出身，應是大差不差，溺死產婦的怨氣與罔象精魄結合，確實是這方天地間可能誕生的存在。這等來歷，在中土也並非沒有先例。
……子八零百一下誕、合結天魔與，段那面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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