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米的喜頻頻舉杯,與鄭和暢飲。二人聊起這些年各自的變化,聊起大明的海外開拓,聊起南洋諸國的歸附,聊起爪哇鬼國的覆滅。
鄭和一一道來,沙米的喜聽得入神。
當聽到大明艦隊在滿剌加建立港口、在舊港設立總督府時,沙米的喜連連讚歎。
當聽到周辰定住風暴、大戰帝麑時,沙米的喜瞪大了眼睛。
“什麼?定住風暴?”他驚呼道,“以一己之力,定住風暴?”
鄭和點頭:“正是。當時風暴來襲,飛魚九鼎陣難以支撐。先生凌空而起,祭出一件青翠玉圭,大喝一聲‘定’,那風暴便瞬間凝固。”
沙米的喜聽得目瞪口呆。
他是印度教徒,自幼聽慣了神話傳說。那些天神、英雄的故事,他耳熟能詳。但那些都是傳說,都是遠古的事。
如今,這樣的故事,竟然活生生髮生在眼前?
沙米的喜深吸一口氣,又問:“那大戰帝麑呢?”
鄭和道:“風暴過後,青猊示警。先生感應到有巨獸靠近,便獨自迎了上去。後來臣才知道,那是一頭獅首、鯨身、鱗如鐵甲、尾生毒棘的巨獸,體長兩三百里。先生與它大戰一場,以七星劍氣破其鱗甲,以水元珠引導其方向,最終將它趕走,保住了艦隊。”
沙米的喜徹底愣住了。
體長兩三百里的巨獸?
他想起那些古老的經文。
《中阿含經》裡記載的大海大神,阿修羅、幹塔和、羅剎、魚摩竭、龜、鼉、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羅、提帝麑伽羅......
帝麑!
那豈不是傳說中的帝麑?
沙米的喜喃喃道:“帝麑......竟真有帝麑......”
鄭和道:“陛下識得此獸?”
沙米的喜點頭:“經書有載。帝麑乃大海之神,最小者亦有數百由旬。按小由旬西十里算,數百由旬便是數千裡。但那位先生遇到的,只有兩三百里,倒像是......幼崽?”
鄭和道:“臣不知。不過先生說過,那等巨獸,不應出現在此方天地。或許只是一頭異種,並非真正的帝麑。”
沙米的喜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
他望向鄭和,目光中帶著一絲激動。
“上使,那位先生,如今何在?”
鄭和道:“先生在定遠艦上。他不喜熱鬧,這等場合,一般不來。”
沙米的喜道:“小王想去拜見他。”
鄭和一愣:“陛下要拜見先生?”
沙米的喜鄭重點頭:“上使,你方才說,那位先生定住風暴,大戰帝麑。這是何等的神通!何等的威能!在小王看來,這位先生,定是傳說中的英雄,是聖人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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