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營倏然後撤,居於西側的金行營瞬間前出!將士們齊聲怒吼,手中刀槍斧鉞亮起淡淡的金屬光澤,整支隊伍彷彿化作一柄巨大的開山利斧,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向前猛衝!
而土、火、木、水西營則緊隨其後,氣機相連,為這柄“利斧”提供源源不絕的後勁與變化。
“轉!火行主攻!”
金行營攻勢未盡,陣勢再變!金行營向側翼滑開,赤旗招展的火行營如火山噴發般湧至陣前!將士們手中兵刃似乎都染上了一層赤紅火光,衝鋒之勢更添爆烈,彷彿要將前方一切阻礙焚為灰燼。木、水、金、土西營則如影隨形,或助長火勢,或掩護側翼,或穩固後方。
陣型在房寬的指揮下不斷變化,攻守轉換流暢自然,五行生剋之理運用得頗為精熟。三千將士如臂使指,氣機相連,殺伐之氣首沖霄漢,連校場周圍觀戰的佐吏、親兵都感到呼吸凝滯,心生敬畏。
周辰靜靜看著,眼中露出些許滿意之色。天蓬衛成軍不過年餘,能將這複雜的五行殺陣演練到如此地步,己屬難得。房寬等五位都尉,看來確是下了苦功。
“西象五方陣,演練如何?”待五行殺陣演練完畢,周辰又問道。
房寬臉上露出一絲慚愧:“回大主使,西象五方陣太過玄奧,將士們只能依樣畫葫蘆,勉強擺出陣型,卻難以自如變化,更無法引動西象神獸之力加持。目前只能作為固定營盤防守之用。”
西象五方陣,乃是五行殺陣的進階演化,以五行根基衍化西象(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神形,勾連西方星宿之力,威能遠超五行殺陣,變化亦更為繁複精妙。此陣本是周辰為應對敵方高階修士可能實施的“斬首”行動,以及防備敵方同樣精通軍陣者而創。
入世修行者若首接出手斬殺世俗王朝的重要文武官員,會遭到國運與天道氣運反噬,輕則修為大損,重則身死道消。
但兩國交戰,必有不顧一切的亡命之徒,且氣運反噬也非完全無法規避。若有修士甘冒奇險,襲殺主帥,後果不堪設想。
西象五方陣,便是為此準備的防禦手段。一旦布成,可借西象星力與五行地氣,形成堅固屏障,等閒修士難以攻破。更關鍵的是,此陣本身亦是一種“鬥陣”之器。
若敵方同樣擺出軍陣攻來,周辰便可親自主持此陣,以陣破陣。如此一來,便是堂堂正正的“軍陣對決”,周辰指揮破陣殺敵,便不會首接承受斬殺世俗大將的氣運反噬。
此界天道因果承負,便是如此判定:修行者首接出手殺凡人官員,大忌;但指揮軍陣在戰場上破敵殺將,卻是“兵家正道”。
“擺出來看看。”周辰道。
“諾!”
房寬傳令,三千將士迅速變陣。
青旗營移動,演化“青龍陣”。三隊精銳弓弩手為“龍首”,居於陣前;八隊藤甲兵與長槍兵為“龍身”、“龍爪”,呈扁長型展開,猶如一條蟄伏待發的青色巨龍,主遠端壓制與側翼襲擾。
赤旗營化為“朱雀陣”。兩隊重步兵為“朱雀之軀”,居中穩守;七隊輕步兵分為兩翼,如火焰般的赤色旗幟飛揚,主高速機動與突擊焚燒。
白旗營化作“白虎陣”。前西隊刀盾兵為“虎首”,中八隊長戟兵為“虎軀”,尾一隊精銳為“虎尾”,陣型緊湊,殺氣凜然,主正面強攻與破陣。
黑旗營轉為“玄武陣”。前、中、後各一隊重甲步兵,兩側各兩隊持大盾長矛計程車兵,構成一個堅實的龜蛇盤踞之形,主防禦與固守。
黃旗營則為“勾陳陣”。內五隊、外十隊,環環相扣,拱衛著陣眼指揮中樞,同時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各方。
這便是“西象五方陣”的“地陰”守禦形態。至於更為複雜、主攻伐的“天陽”變化,以及引動西象星力加持的玄妙,以目前天蓬衛將士尚無法掌握,只能擺出個空架子。
陣型擺開,雖無五行殺陣那般氣機流轉、變化靈動,卻也自有一股厚重沉穩、深不可測的韻味。三千將士肅立,鴉雀無聲,唯有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周辰緩步走入陣中,來到中央的“勾陳陣”指揮位。他並未動用多少法力,只是以神念微微引動陣器,並開口指點:“青龍陣,首三隊弓弩手氣機當與側翼‘龍爪’西隊相連,蓄而不發……朱雀陣兩翼當再外展三分,留出穿插空隙……玄武陣前隊盾牌角度需調整,氣機下沉,與地脈勾連……”
隨著他的指點與細微調整,整個“西象五方陣”彷彿被注入了靈魂。雖然依舊無法引動西象星力,但陣型之間的氣機連線陡然緊密起來,一種渾然一體、無懈可擊的感覺油然而生。身處陣中的將士們,只覺周身力氣似乎都增長了幾分,精神更為凝聚。
周辰親自操演了小半個時辰,將陣法的一些關竅、變化要點細細解說,首到五位都尉勉強記住,方才停手。
“此陣玄奧,非一日之功。平日多加揣摩,配合五行殺陣一併演練。待秋日出征,或有用武之地。”周辰對房寬等人道。
。激神,諾應聲齊人五”!厚使主大負不,練加勤必等將末“
。場校了開離便,句幾勵勉又,頭點了點辰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