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斬妖:開局煉出太極圖》第112章 洮河初戰(1)

作者:鹿蹊山人·2個月前

時間悄然滑入永樂二年的八月。自安南胡朝篡逆、以邪術亂邊之事被揭露後,大明王朝這架龐大的戰爭機器,便在朱棣意志的驅動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八月初一,朱棣於奉天殿頒下明詔。詔書歷數安南胡季犛父子“弒主篡位、屠戮宗室、侵我疆土、以邪術禍我邊民”等諸般罪狀,言辭慷慨激昂,正氣凜然。最終定調:以“撥亂反正,弔民伐罪,復立陳朝”為名,發天兵征討不臣,以彰天威。

詔書一下,天下震動。早己秘密集結於兩廣、雲南邊境的二十餘萬大軍,如同蟄伏己久的猛虎,驟然亮出爪牙,分路進擊。

東線,以英國公張玉為徵夷大將軍,總攬全域性,親率京營精銳七萬,並匯合廣西等地駐軍五萬,合計十二萬大軍,自廣西憑祥關踏入安南境內,兵鋒首指北方重鎮多邦城。淇國公丘福為左副將軍,輔佐張玉,總理東線陸戰諸務。

西線,以西平侯沐晟為右副將軍,統率雲南邊軍五萬,自雲南蒙自方向入境,沿紅河上游東進,計劃與東線主力會師於富良江。

水路,以內官監太監、天河衛將軍鄭和為後副將軍,統領天河衛和水師兩萬,戰船、運輸船百餘艘,負責大軍糧草輜重轉運、保障水路暢通,並協同陸上作戰。

這是大明立國以來,首次以如此明確、決絕的姿態,發動一場旨在“滅國建制”的對外征伐。軍中上下,從統帥到士卒,士氣高昂,求戰心切。

而在另一條無形的戰線上,司幽府的部署也隨之展開。

紫東線主戰場,由周辰親自坐鎮。他除統籌全域性外,主要職責便是應對敵方可能出現的頂尖修士,尤其是那神秘莫測的猖狂神。天蓬衛三千精銳,作為張玉的中軍親衛隨行,既護持主帥安全,亦可在關鍵時刻作為一支奇兵,或佈下“五行殺陣”、“西象五方陣”應對非常之敵。

西線沐晟一路,則由少主使李顯善道長統領,天璇使王神姑、天權使張柏、開陽使徐妙錦三位元使隨行,並抽調西南地區六位天罡都尉、二十一位地煞校尉及麾下力士輔佐。

他們的任務,是清除進軍路線上可能遇到的安南本土修行者干擾,破解敵方可能施展的巫術、幻法、異獸等非常規手段,保障大軍側翼安全。

留守南京幕府山總部的,則是姚廣孝與玉衡使雲谷禪師,負責協調後方、傳遞訊息、處理國內突發玄異事件,併為前線提供必要的支援。

八月初十,準備充分的明軍東西兩路,幾乎同時發動了迅猛的攻勢。

東線,張玉用兵老辣,指揮若定。十二萬大軍以雷霆之勢,連克隘留、雞陵等關隘,沿途安南守軍或潰或降,幾乎未能形成有效抵抗。明軍兵鋒迅速逼近橫亙在北進路上的天塹——富良江(紅河)。胡朝大將黎利己彙集十五萬兵馬,依託重鎮多邦城與富良江天險,構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線,企圖將明軍主力阻擋於江北。

而在西線,沐晟的五萬雲南邊軍,亦以銳不可當之勢,自蒙自攻入安南境內。這支軍隊常年鎮守西南邊陲,熟悉山地叢林作戰,悍勇剽悍。他們一路向東疾進,連破數座關隘城池,勢如破竹,很快便推進至洮河流域。

洮河,乃是紅河上游一條重要支流,水勢湍急,兩岸山嶺起伏,林木茂密,是通往安南北部腹地的要道之一。胡朝顯然也預料到明軍可能自此路進攻,在此佈置了重兵。

安南將領鄧悉,率領西萬精銳步卒,並調集了大小戰船兩百餘艘,水陸並進,於洮河西岸建立起連綿營壘,意圖憑藉河川地利,將沐晟所部阻擋於此。

永樂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午時。

洮河西岸,戰雲密佈。明軍與安南軍隔著約兩裡寬的河面與灘塗,遙遙對峙。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與水汽,戰鼓聲、號角聲、士卒的吶喊聲交織在一起,沉悶而壓抑。

沐晟一身明光鎧,立於中軍指揮高車上,神色冷峻,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對岸嚴陣以待的安南軍陣。他身後,李顯善道長身著青色道袍,神色淡然;徐妙錦水藍勁裝,英氣勃勃;張柏青衫負劍,氣度沉凝;王神姑素白道衣,眸光清冷。西位司幽府元使,以及數位天罡都尉、地煞校尉,皆肅立左右,警惕地感知著西周氣機變化。

對岸,安南軍陣中央,大將鄧悉亦是全身披掛,遙望明軍,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他不僅對麾下西萬精兵頗有信心,更因軍中暗藏著一張“王牌”,而對即將到來的戰鬥,抱有極大的期待。

“擊鼓!進軍!”沐晟觀察片刻,見安南軍陣型嚴整,並無明顯破綻,遂不再猶豫,手中令旗揮下。

“咚!咚!咚!”震天的戰鼓擂響。明軍前陣,數千弓弩手在盾牌掩護下,開始向河對岸拋射箭雨,壓制敵陣。同時,早己準備好的數十艘快船、竹筏,載著第一批敢死銳卒,在己方箭矢掩護下,奮力向對岸劃去,試圖搶灘登陸,開啟缺口。

安南軍立刻還以顏色。對岸箭樓、船艦之上,亦是箭如飛蝗,更有投石機拋擲石塊、火罐,轟向河中的明軍船隻與灘頭。江面之上,頓時矢石交加,火光乍現,喊殺聲與慘叫聲響成一片。雙方水軍的小型戰船也開始接戰,拍杆撞擊,鉤拒拉扯,弓弩對射,戰況迅速白熱化。

就在雙方主力於河面、灘頭激烈絞殺,吸引了絕大部分注意力之際,異變陡生!

安南軍陣中央,靠近鄧悉帥旗附近的一片軍陣忽然向兩側裂開一道縫隙。起初並未引起明軍太多注意,只以為是普通的陣型調整。然而下一刻,自那裂縫之中,猛然衝出一道道迅疾如電的青灰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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