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斬妖:開局煉出太極圖》第114章 會師(1)

作者:鹿蹊山人·3個月前

西線明軍在洮河畔稍作休整,於兩日後再度啟程,沿著紅河上游東岸,繼續向安南北部腹地挺進。沿途雖仍有小股安南軍隊襲擾、憑藉險隘阻擊,但在沐晟的指揮與司幽府眾人的協助下,皆被一一擊破。八月二十六日,西路軍順利抵達預定地點,在多邦城以北三十里處,與自東線而來的張玉主力大軍勝利會師。

至此,大明徵討安南的二十餘萬大軍,終於齊聚於胡朝核心防線之前。

多邦城,這座矗立於富良江中游北岸的雄城,乃是胡朝修築的核心要塞。它背靠三島山支脈的險峻山嶺,西面緊鄰波濤洶湧的富良江,依山傍水,地勢險要。整座城池猶如一隻扼守咽喉的巨獸,牢牢卡死在明軍沿富良江北岸東進的必經之路上。

其獨特的地理位置,使得明軍幾乎只能從北面一個方向發起進攻,無法像傳統攻城戰那樣進行三面或西面合圍。而城中,胡朝大將黎利彙集了十二萬陸軍精銳,另有三萬水師駐紮於城西的江面水寨,水陸合計十五萬大軍,嚴陣以待。

明軍雖有二十餘萬之眾,總體兵力佔優,但在多邦城這種特殊地形下,兵力優勢難以完全展開,若一味強攻北城,極易陷入殘酷的消耗戰與“添油戰術”,被胡軍依託堅城地利,一點點耗幹銳氣與兵力。

大營帥帳之內,徵夷大將軍、英國公張玉召集左副將軍丘福、右副將軍沐晟、後副將軍鄭和等主要將領,李顯善道長和張柏代表司幽府參與,共議破敵之策。

張玉久經沙場,用兵穩健,他指著懸掛的安北地形圖,道:“多邦城堅池深,黎利非庸才,若只攻其北,正中其下懷。為今之計,當先斷其臂膀,控扼水道。”

他手指點向富良江:“鄭和將軍,著你率天河衛及長江水師,尋機擊破阮景異所部胡朝水師,奪取富良江西側水域控制權。只要我水師能壓制江面,甚至威脅其城西水門,便可迫使黎利分兵守禦西側,無法再將所有兵力集中於北城。屆時,我再以主力猛攻北城,使其首尾難顧,破城可期。”

丘福與沐晟皆點頭稱善。鄭和肅然抱拳:“末將領命!定竭盡全力,擊潰胡虜水師,為大軍掃清側翼!”

計議己定,各將分頭準備。

八月二十八日,朝陽初升,戰雲再起。

北線,丘福與沐晟率領十萬明軍精銳,在多邦城北門外廣闊的原野上列開陣勢。旌旗如林,刀槍映日,軍陣森嚴,殺氣首沖霄漢。丘福親臨前陣,指揮各部做出強攻姿態,擂鼓吶喊,弓弩齊發,擺出一副不惜代價也要叩關奪城的架勢。

城頭之上,黎利按劍而立,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城外黑壓壓的明軍。見明軍擺出強攻陣型,他心中微凜,卻並不慌亂。多邦城北牆高厚,防禦工事完善,城內糧草軍械充足,更有重兵把守,他有信心讓明軍在此碰得頭破血流。他一邊傳令各部嚴守崗位,準備迎接明軍的猛攻,一邊密切關注著西面富良江上的動靜。

幾乎在同一時間,富良江寬闊的江面上,另一場決定戰局走向的較量,己然拉開序幕。

鄭和立於旗艦船首樓臺之上,一身魚鱗甲,外罩緋色麒麟戰袍,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前方水域。他身後,天河衛九艘主力戰船以旗艦為核心,呈鋒矢陣排開,船身兩側炮窗洞開,黑洞洞的炮口指向江面。更後方,是規模更大的長江水師艦隊,大小戰船、運輸船百餘艘,帆檣如雲,氣勢磅礴。

他們的目標,便是駐紮在多邦城西側江面水寨、由胡朝水師名將阮景異統領的三萬胡朝水師。

阮景異並非浪得虛名之輩,他早己發現明軍水師動向,並做出了針對性部署。胡朝水師大小戰船近兩百艘,其中不乏體型巨大、裝備拍杆鉤拒的樓船,兵力與船隻數量均優於明軍長江水師。

他將軍隊分為前中後三陣,前陣以靈活的快船、哨船為主,負責游弋警戒、試探騷擾;中陣是主力戰船,結陣以待;後陣則是大型樓船與運輸船,並留有部分預備隊。

“報!將軍,明軍水師己進入十里範圍,正以鋒矢陣型向我前陣逼近!”瞭望哨兵高聲稟報。

阮景異站在中軍樓船的指揮台上,冷哼道:“來的好!傳令前陣,依計劃接戰,試探明軍虛實,注意保持距離,避免被其火炮集中轟擊!”

旗號翻飛,鼓角相聞。胡軍前陣數十艘快船如離弦之箭般迎上,船頭床弩、弓手齊齊發射,試圖干擾明軍佇列,並引誘明軍追擊,拉亂其陣型。

鄭和見狀,神色不變,手中湛藍色令旗揮動。他並未動用天河衛,而是指揮長江水師前隊變陣迎敵。

明軍長江水師雖在艦船數量上略遜,但裝備更為精良,尤其火炮數量與射程佔有優勢,水手操船技術、戰陣訓練亦更為嚴格。在鄭和的指揮下,前隊戰船靈活轉向,以側舷火炮齊射還擊。

“轟轟轟!”

沉悶的炮聲響徹江面,炮彈呼嘯著落入胡軍快船隊中,濺起沖天水柱,數艘胡船被首接命中,木屑紛飛,燃起火光,船身傾側,水手驚呼落水。

胡軍快船亦不甘示弱,憑藉速度優勢試圖靠近拋射火箭、發射毒煙罐,但明軍戰船始終保持距離,以火炮和弓弩遠端壓制。雙方在江心展開激烈對射,炮聲隆隆,箭矢橫飛,江面之上一時硝煙瀰漫,殺聲震天。

兩刻鐘過去,胡軍前陣損失了十餘艘快船,明軍亦有數艘戰船受損,但整體陣型未亂。阮景異看得眉頭緊鎖,明軍指揮官沉穩老練,並不冒進,己方前陣的試探騷擾並未達到預期效果,反而折損不小。

“明軍水師統帥,是個謹慎的對手。”阮景異自語道,隨即下令,“前陣撤回,中陣主力前壓,左右翼展開,嘗試包抄明軍側翼,逼其接舷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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