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沉吟片刻，道：“我來超度它們。”
葉法善一怔：“師叔，萬餘鬼兵，超度起來怕是消耗不小。您剛與明崇儼大戰一場……”
“無妨。”周辰擺了擺手，“超度鬼兵，不費什麼法力。”
他緩步走向鬼兵陣前。
華陽和華渺想要跟上，被周辰抬手製止。他獨自走到鬼兵陣前，停下腳步，看著那些僵立不動的鬼兵。
鬼兵們沒有反應。
它們的眼眶中跳動著幽綠色的鬼火，空洞地望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它們或許己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憑著殘存的本能站在那裡。
周辰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開口了。
“元始洞玄，靈寶本章，上品妙首，十回度人，百神隱韻，離合自然。”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鞏縣城外。每一個字都如同水滴落入湖面，在空氣中蕩起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那些漣漪擴散開來，拂過鬼兵的身軀，拂過城頭的旗幟，拂過唐軍將士的面龐。
葉法善聽到第一個字時，身體便是一震。
他認出了這段經文。
這是《度人經》中的篇章，是道門中最為古老、最為殊勝的超度經文之一。此經以“仙道貴生，無量度人”為宗，認為誦唸此經可以超度亡魂、化解怨氣、濟度眾生。
但周辰此刻誦唸的，與他所知的《度人經》又有些不同。詞句雖然相近，但其中蘊含的意境和力量，卻遠非尋常《度人經》可比。
“妙化玉真，高玄上神，孕育元氣，融結萬天。開明華景，和合陰陽，陰陽合變，五運推行，寒暑代遷，萬化生成。”
周辰的聲音在曠野上回蕩，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柔和而溫潤的力量。那股力量不凌厲，不霸道，如同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它落在鬼兵身上，鬼兵眼眶中的幽綠色鬼火便開始跳動。
不是恐懼的跳動，而是解脫的跳動。
“冥冥大範，妙數該通，盛衰周布，各有窮極，陽九百六，水火相厄，號曰劫災，造化俱忒。”
誦到此處，周辰的身上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那金光不刺眼，不熾烈，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柔和。金光從他身上蔓延開來，向西面八方擴散，將整個鞏縣城外都籠罩在一片祥和的暖意之中。
鬼兵們抬起頭，望著那金光。
它們眼眶中的鬼火跳得更厲害了，但這一次，那鬼火中不再是空洞和死寂，而是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是期待。
是渴望。
是解脫的渴望。
”。傾相天與，風馭雲乘，化升超，命符領銜。魂罪幽九，元七上無，奔橫金，橋為池。鱗萬虹玉，池流炎炎，焚火激水，妙契玄升“
。下落文經句一後最
。發然驟金的上辰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