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他才能出手。
不是他一個人出手，而是聯合仙庭，以雷霆萬鈞之勢，一擊致命。
為此，他在敕封范陽城隍之後，便下了一道密令。
密令的內容很簡單：留意范陽城中異人的動向，尤其是與祆教相關的人員，以及祆教與安祿山之間的關係。不要刻意調查，不要打草驚蛇，只是留意。
這道密令是十幾年前下的。
人間過去了十幾年，今日總算有了收穫。
周辰將密報放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文靜。”他開口道。
“屬下在。”呂文靜微微欠身。
“傳令給范陽城隍，讓他繼續保持關注，不要刻意，避免打草驚蛇。另外，讓他把最近幾年祆教在范陽城及周邊的活動情況整理一份詳細的報告送來，不要急，慢慢來，質量比速度重要。”
呂文靜應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他轉身欲走，周辰又叫住了他。
“還有。”
呂文靜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讓范陽城隍注意保密。這份密報，只有他本人知道即可，不要擴散。”
呂文靜點頭：“屬下明白。”
他退出後殿，腳步聲漸漸遠去。
殿中重新安靜下來。
周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案上的那份密報上。
他沒有再去拿起來看，內容他己經記住了。
他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城隍司這邊的事情不能停，該辦的事還要辦，該敕封的城隍還要敕封。他不能因為這件事而打亂城隍司的正常運轉。
但這件事也不能放。
防風氏隱藏了太久，不能再讓他藏下去了。
周辰心中己經有了大致的計劃。
先收集證據，等證據鏈足夠完整，再向黃帝稟報。以黃帝的智慧，看到證據（因果線）自然會推演出事情的本末。
屆時，仙庭出兵，征討祆教，擒拿防風氏。
至於能不能擒住，那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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