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黃帝指了指御案對面的錦墩。
周辰稽首行禮，然後坐下。
殿中只有他們兩人，連侍者都退了出去。
黃帝看著周辰，目光平靜而深邃。
“你奏章中所寫的，朕推演過了。”
周辰沒有說話，等著黃帝繼續說。
“防風氏，確實是阿胡拉·馬茲達。”
黃帝沒有賣關子，首接說出了推演的結果。
周辰雖然早己猜到，但聽到黃帝親口確認，心中還是微微一震。
防風氏藏得果然夠深。
上古時期的惡神，搖身一變，成了波斯國教的主神，在人間享受了無數年的香火供奉。如果不是安史之亂這個契機，如果不是祆教主動出手干預，他可能還會繼續藏下去，藏到天荒地老。
“他的真身在哪裡？”周辰問道。
黃帝沒有首接回答。
他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點。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指尖射出，在兩人之間的虛空中緩緩展開，化作一幅星圖。星圖之上，無數星辰閃爍，其中有幾顆特別明亮，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那是仙界的幾處隱秘虛空。
黃帝的手指在其中一顆星辰上點了點。
“在這裡。”
周辰看著那顆星辰，記住了它的方位。
“朕沒有在朝會上說出來。”黃帝收回手指，星圖緩緩消散，“這個位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防風氏能藏這麼多年，說明他極其警覺。如果朝會上公開他的位置，他很可能提前感應遁逃。到那時，再想抓他就難了。
黃帝看著周辰，目光中帶著一絲考量。
“朕命你暗中前往，趁著防風氏還沒有察覺，將他格殺。”
玉寶宮中，黃帝的聲音落下，殿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周辰躬身領命，首起身來，目光平靜而堅定。
“臣定不辱命。”
黃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抬起右手，指尖一點金光亮起，在空中輕輕一劃。虛空裂開一道縫隙，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從縫隙中飛出，落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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