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寺顯走運了,碰上「鹿」和獨立軍的交易。
高階病毒血清送來後,她是第一個注射的人。
一個負責接手的研究組長帶著幾個人,把溫寺顯房間的門開啟,拿著一管血清進來了。
溫寺顯擼起袖子,胳膊上打了一針。
“留觀三十分鐘,如果你出現心慌、胸悶、喉嚨發緊等情況,需要立刻告訴我。二十四小時內不要劇烈運動,針孔處不能沾水。”
“注射後數小時到七天內,很有可能會引發遲發性過敏,因此你暫時不能走。”
溫寺顯點點頭,用棉籤按壓住打過針的地方。
血清的效果並不溫和,她現在感覺有點疼,不過這個不再需要注意的範圍內,因此溫寺顯並不擔心。
打完針後,研究組長派了兩個人在門口守著,暫時去幹自己的事情了。
溫寺顯坐在床上,靠著牆壁,思考人生。
再過最多七天,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新條約簽訂後,陳慶和陳晴被程實帶回了獨立軍,剩下因為僥倖心理留下的殘黨,也在一個月之內,被聯邦拔除乾淨。
這一個月裡發生了很多次。
溫寺顯復職了,主力隊其他成員也恢復了職位,但他們並沒有參與臥底拔除行動,而是依然幹著自己份內的事情。
調查境內變異種,並活捉他們,送到病毒研究院實驗。
一個月剛剛過去,溫寺顯和白玉沈被白乘風找去了。
根據白玉沈事後的證詞,白乘風一定發現了當時劫持他的人是白玉沈。
這個月裡,溫寺顯每天過的提心吊膽,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劫人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兩人站在白乘風的辦公室裡,不敢看皮椅上的白乘風,一個看天一個看地。
白乘風臉色複雜:“我已經找好了替罪羊,而且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不會再有人追究你們的責任。”
溫寺顯的目光這才落到他身上。
“那您這次叫我們來是……”
白乘風兩指指尖敲擊著桌面,看著她,帶了一點玩味的笑:“別人不追究,不代表我不記仇。”
“當時,你的那把刀,是衝著我的脖子來的吧?”
溫寺顯狡辯道:“我沒有想真捅你,要是關海沒有反應過來,我會收手的。”
白乘風不樂意聽這些。
聞言,他手裡的檔案龍飛鳳舞一簽,扔給了桌對面的溫寺顯:“這是你刺殺上司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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