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通往牢房走廊的門刷卡開啟。
“和罪犯保持兩米距離,不要接近,有情況及時按鈴。”
獄警囑咐完注意事項後,溫寺顯就走了進去。
她手裡拿了個本子,戴著眼鏡和一個身份掛牌,偽裝成了一個記者,走在走廊上。
兩邊都是監獄的防爆玻璃,能清晰看見裡面的重刑犯的樣貌,個個都盯著她,心中各懷鬼胎。
有的甚至脫了褲子貼在防爆玻璃上,吐著舌頭,用一種變態的表情看她。
溫寺顯一路走到盡頭,來到了最後一間牢房前。
她將一路提過來的摺疊凳放在牢房外兩米處,往那一坐,沒有開啟本子開始記錄的打算,因為本子只是偽裝的工具。
她看著裡面坐著思考的人,叫出了他的名字:“陳慶。”
陳慶抬起頭,看向來人。
他強顏歡笑:“你這身打扮不錯,我一時間都沒認出來。”
溫寺顯看了看身上的馬甲和掛牌,笑了笑:“精心打扮的。”
陳慶也笑了笑,臉上沒了剛才的疲累和壓抑。
他也搬了個板凳坐在防爆玻璃前,與溫寺顯之間的距離對稱,目光直視著她。
“我來找你就一件事。”溫寺顯直入主題。
陳慶點點頭,聽著她說。
溫寺顯說:“你告訴我的那件事,還有誰知道?”
陳慶料到了她會問這件事,文言想了想,答:“獨立軍裡,跟彌荼有接觸的高層,基本都知道。”
溫寺顯繼續問:“那程實呢?”
陳慶說:“知道。”
“所以此行中,接觸我,也是你的任務之一?”溫寺顯問。
陳慶這次思考的久了點:“這要看你怎麼理解我接下來的話了?”
他說:“大家雖說都知道,平時卻對這件事閉口不談,其中的原因就算是你也猜不到——他們就忌憚你。”
“而在我來聯邦之前,程實囑託過我,讓我注意你。”
他沒有具體回答溫寺顯的話,而是說了這些。
溫寺顯得到了答覆,點點頭。
“我想問的就這些。”溫寺顯說完,便起身,打算離開。
陳慶攔住了她:“等一等。我也有問題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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