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剛想說些什麼,中年女人已經站出來解釋了:“熔鐵要用火,小鳴是來幫忙的。”
溫寺顯有些差異的看著他。
難道說……?
沒等她一個念頭轉完,見老劉已經把鐵塊兒放進一個便攜小爐子裡,齊鳴走上前去,雙手放在了爐子兩側,手心向裡,開始發力。
幾人眼睜睜看著整個爐子開始發熱變紅,而齊鳴的手裡和周圍分明沒有任何明火作用。
但從他偶爾微顫的雙手看來,爐子變紅的確是他造成的。
這點溫寺顯當然知道,她親眼見識過齊鳴使用能力。
只是令她不敢置信的是,齊鳴竟然主動展示出了他的能力。
這個人骨子裡的孤僻和對待事情的優先性她看得出來,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們為伍,而是在暗自打算自己的事情。
從他身上佩戴的名錶和定製西裝看,他的身價不菲,大概是在哪個偏僻的地方有房產,事後打算到那兒去。
這樣一個人,草率的暴露了自己的能力,竟然只是為了修一臺發電機。
用短見的思維,庇護所裡魚龍混雜,他這樣把自己分離了出來,會不會受到他人的忌憚和覬覦?
亦或是在人群心中佔領了高處,享受人群的崇拜,這樣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他有這樣的覺悟嗎?
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已經打算長久的在這裡生活。
中年女人即使見識過了齊鳴的能力,看著爐子裡的鐵塊兒一點點熔化,還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更別提頭一次見識異能者的老劉了。
老劉長著嘴,下巴宛如脫臼了一般合不上:“這是……魔術?”
中年女人拍了他一下:“什麼魔術,小鳴可不是那種不入流的玩意兒,他明明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的。”
趁著兩人閒聊起來,溫寺顯走上前去,站在齊鳴斜後方問:“你這樣沒問題嗎?”
目前這種程度齊鳴還能把握,他坐著中年女人給他搬來的小板凳,還能抽出精力來回答:“有什麼問題?幫助別人是傳統美德。”
溫寺顯乾脆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已經打算留在這裡了嗎?”
齊鳴:“還沒想好。”
溫寺顯簡直一頭霧水。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刨根問底:“那你為什麼在這裡暴露?”
對方轉過頭來,額角淌下一滴汗:“幫他們這麼大一個忙,總得有點回禮,你說對吧?”
溫寺顯:“……”
半小時後,鐵塊兒熔化完成,爐子裡變成了一灘水銀一樣顏色的液體。
齊鳴收回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倒是沒什麼疲憊的表情。
老劉跟中年女人還在聊天,溫寺顯回過頭,叫了他們一聲。
老劉陪著笑過來,接過爐子,把裡面的鐵液體倒進模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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