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場裡響徹著被害狗“嚶嚶”的叫聲和其他狗的低吠聲。
除了被咬的狗還活著,基本和那晚是一樣的場景。
溫寺顯終於知道那條狗是這麼死的了。
被害狗的聲音停了下來。
溫寺顯皺著眉看著這一幕,終於起身回到了室內。
一回去,發現張之和剛好走進廚房,好像剛才就在客廳看著外面,看著那副景象。
溫寺顯突然有點好奇,他是什麼表情。
是習以為常,還是……欣慰?
她跟著往廚房裡看了過去,因為有簾子擋著,只能看到洗碗的宋秋禾和張之和的下半身。
張之和從宋秋禾身後的縫隙走了過去,拿了把菜刀,經過宋秋禾身後。
經過她身後的時候,他面朝宋秋禾的臀部,因為廚房通道狹窄,他幾乎是貼著宋秋禾。
後者感覺到不對回頭看去,張之和立刻裝作若無其事,離開了廚房。
本來剛才看到狗群生吃狗肉就覺得不適,看到這一幕的溫寺顯直接吐了出來。
張之和走出來,看見溫寺顯,臉上表情一僵,“你站在這幹什麼?”
溫寺顯表情難看的擦了擦嘴,沒有回答他,轉而去叫宋秋禾和客廳裡的其他人:“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走。”
宋秋禾拿著沒有沖洗還有泡沫的碗探出一個腦袋,也是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但在看清溫寺顯的樣子後,明白她終於看清了張之和這個人。
宋秋禾當場把碗砸了,指著張之和大罵了一聲,然後跟溫寺顯說:“就是他燙我的手!”
那件事真不怪她不管,一開始溫寺顯誰都沒信,然後就發現了張之和這個人的狐狸尾巴,只是還沒從他嘴裡得到線索,所以裝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張之和這麼猥瑣。
溫寺顯在這種事上一向忍不了,催促其他人趕緊收拾東西,張之和一直在問為什麼,她全程不搭理他。
她現在強忍著怒火,才沒有當眾毆打他。
把人都趕出去,宋秋禾走在溫寺顯前面,剛一走出狗場大門,身後的門突然關閉了:“你們先上車。”
溫寺顯把門關上,外面傳來宋秋禾的聲音:“怎麼回事……溫溫,你幹什麼?”
她沒有回答,轉而看向跟出來的張之和。
“別急著走啊,吃箇中午飯唄?時間還早,你們還是晚上離開比較好……”張之和原本還試圖挽留他們,沒想到溫寺顯沒想走。
他看了一眼溫寺顯背上的長刀,打心底裡有些忌憚:“你、你幹什麼?”
溫寺顯壓低眉毛,沒好氣:“為什麼要我們晚上走?”
說著,她把背上的長刀拿在手裡。
張之和後退了一步:“因、因為……晚上的霧淡一點,這樣你們好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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