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親眼看見一頭喪屍變成人,儘管有了心理準備,溫寺顯還是被驚到了。
她緩了一秒才回答:“從你消失的那一刻,我就在猜測了。但是親眼看見,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就是了。”
崇禮笑了笑。
他脖子上和上半身的孔洞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不過幾秒的功夫,就只剩下破洞的衣服,裸露在外的脖子修長肉嫩,完全看不出被切過。
青年的聲音倦怠,抬手捋了把頭髮,隨後睜眼看向她:“你也沒想象的那麼蠢笨,為什麼會屢次栽在我手……”
他話音未落,溫寺顯突然舉刀衝了過來,再次刺穿了他的喉嚨。
熟悉的疼痛感襲來,崇禮的目光始終緊盯著她,眼底驚訝的同時透露出不解。
她明明知道任何攻擊都無濟於事,為什麼還……
下一秒,他意識到了原因,瞳孔猛縮。
溫寺顯轉刀,讓刀刃變換成橫向,用力砍斷了他頭與身體的連線,隨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同時接住了空中落下的腦袋。
她一手抱著腦袋,一手拖著身體,走到天台邊緣,把崇禮的身體從一百五十一層扔了下去。
探身看著無頭屍體沒入大霧,溫寺顯直起身子,低頭看了看揣在懷裡的還睜著眼睛的腦袋。
“腦袋搬家,你總不能憑空長出一顆新的腦袋出來。”
她唸叨著,如釋重負,將腦袋塞進揹包裡,撿起被隨手扔掉的半截斷刃,拖著沉重的步伐,往電梯走去。
……
溫寺顯已經離開很久了,遲遲沒見訊息。
黑屏的時間太久了些,為了保證直播質量,唐棠主動讓掀開了攝影機的布子,面對攝影機,跟觀眾講述中間發生的事情。
“我們已經在車庫裡等待了兩個小時,現在溫女士和她的同伴還沒有回來,不排除他們在路上遭遇危險的可能。”
“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至於溫女士能不能安全歸來,並帶我們離開這裡,目前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就在這時,車庫的門被敲響了。
唐棠第一時間回頭,讓助手過去檢視。
身後助手入鏡,從密碼鎖上的監控畫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唐棠期待著他的回覆,電視機前僅剩的無聊的觀眾同樣屏息凝神。
助手回過頭來:“是溫寺顯的同伴!”
電視機前,眾人發出白期待一場的嘆息,唐棠倒是臉色沒變,招手催促開門。
捲簾門緩緩開啟,孔虞白走了進來。
這兩個小時裡,他一直在車庫與隔壁車庫之間的縫隙裡待著,在狹小的空間裡思考人生,終於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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