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宋秋禾突然有點奇怪。
現在的溫寺顯跟她以前認識的那個人截然不同,在她印象裡,溫寺顯永遠都是自私懦弱的,是她母親的去世給了她太大的打擊嗎?
這變化也太大了點。
劇烈的碾壓感突然到來,宋秋禾從思緒中回過神,一時疼到虛脫,虛弱的靠在椅背上。
齊鳴察覺到異樣:“這麼回事?”
宋秋禾短暫的鬆開牙關:“不知道,突然好像被車碾了一下。”
她忍受著兩秒一下的疼痛,隨即想到了什麼,往車窗外一看。
一根被扯斷的藤蔓垂落在地上,被高速轉動的車輪一下一下的碾壓著,每碾到一下,疼痛就會順著她與藤蔓之間的連線猛襲過來。
宋秋禾疼得表情猙獰,一手拍在車窗上,往下劃,發出刺耳的聲響,車裡眾人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忍痛開啟車窗,把手伸出去,試圖把那根藤蔓安放在車窗裡面,但藤蔓隨風飄著,她已經兩眼昏花,根本就抓不住。
齊鳴不太理解,只當她嫌那根藤蔓礙事,上去幫忙,一把把那根藤蔓扯斷了。
宋秋禾的表情凝固,發出一聲壯烈的慘叫聲。
副駕駛上,孔虞白拿著剛充滿電的手機,開啟導航,給溫寺顯指路。
孔虞白:“前面十字路口左轉,再過兩個紅綠燈就出去了。”
溫寺顯:“這次路線沒錯吧?”
孔虞白不敢置信:“你不相信我?”
溫寺顯:“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畢竟認識有些年了,水月的尿性她再清楚不過,特意把孔虞白安插在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更何況,一路上孔虞白一直在跟水月互通訊息,最近發訊息的時候還有防備意識了,只要來信,一定會躲著他們。
雖然不知道這倆人在密謀什麼,根據對水月的瞭解,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具體想得到什麼,溫寺顯毫無頭緒。
乾脆把他和記者他們一起丟給軍隊算了。
溫寺顯這樣計劃著,車輛離開了「霧都」。
根據唐棠給出的和軍隊走散的位置以及軍隊討伐變異體的大致路線,溫寺顯推算出了一個地方,並且已經在往那邊開了。
中途七人停車整頓,因為走之前補充過物資,他們並不缺吃的。
這頓飯吃得很豐盛,上次下藥後,他們對齊鳴和溫寺顯有了防備,這次是宋秋禾和唐棠做的飯。
這餐吃的是米飯和烤肉,烤肉是記者他們去超市搜刮的物資,可以說非常奢侈,這頓就當是請他們吃的,勞煩他們繼續保護自己。
吃完飯後,在河邊刷完東西,把廚具放回後備箱裡,眾人繼續開車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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