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突然捂著肚子蹲了下來,表情是忍痛的扭曲。
朱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臉上的表情也變了,手下一鬆。
水月終於能夠呼吸,雙腳著地,軟塌塌的靠著牆,強撐著才沒有倒下去。
龍傲天:“我肚子好痛……!”
朱衡意識到了什麼:“早上吃的東西有問題……!”
他憤恨道:“許明顯那個叛徒……!”
“說人家是叛徒也太傷人了。”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許明顯走樓梯,從地下庇護所出來,雙手抱胸看著兩人,面無表情:“是你們太自以為是了,憑那幾句話,還不足以拉攏我。”
朱衡單手捂著肚子,伸手就要去攻擊許明顯,然而還沒碰到他,自己先倒了下去。
他無力的趴在地上,心有不甘:“你到底在飯裡放了什麼!?”
許明顯滿足他,回答:“瀉藥、止瀉藥、安眠藥。其中安眠藥放了很多,過去一個小時,就算是你們,藥也該見效了。”
他話音剛落,龍傲天已經倒了下去,而朱衡卻還睜著眼。
朱衡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結果真的做到了,他適應了疼痛,但行動還困難,即使難受成這樣,還是要去攻擊許明顯。
他跌跌撞撞的靠近過去,誰知道還沒碰到許明顯的脖子,下一秒,許明顯先下手為強,一拳把他嵌進了牆裡。
“從我家滾出去!”
許明顯的手臂上爆著不屬於他這個身材的肌肉,甩了甩手,快速接近過去,瞄準他的肚子又打了第二拳。
朱衡頓時嘔了出來,跪倒在地不停的嘔吐,吐到胃酸都出來了。
然後,便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兩個人都失去了行動能力,許明顯這才鬆了口氣,手臂上的肌肉消退縮小,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水月這時候已經差不多緩過來了,看著許明顯,無力的笑了笑:“你這不是運用的很熟練嘛?為什麼之前總不相信我。”
許明顯道:“我不是傻子,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炫耀自己的能力。如果現在你再問我,我還是會說不信。”
……
朱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地下庇護所裡。
只不過周圍除了還在睡覺的龍傲天和一張熟悉的臉,沒有第四個人。
那些倖存者都消失不見了。
南雀已經掙脫了手腕上的束縛,只是還斷著,把朱衡叫醒後,又去叫龍傲天。
朱衡只覺得大腦發暈,皺著眉問他:“那些人呢?”
南雀背對著他,道:“軍方收到這裡守軍的求救訊號,趕來後,帶著那些倖存者撤離了,我找來的時候,就只剩下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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