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擦了一把鼻下的綠血,溫寺顯再次攻來。
但這一次,她露出了破綻。
崇禮早就被打出了真火,就抓住她的這次失誤,抓起溫寺顯再次踹來的右腿腳腕,將人掄過頭頂,狠狠的砸在地上。
溫寺顯的腦袋受到重創,然而腳腕還被死死的抓著,根本掙脫不開。
崇禮直接動手,掰斷了她的腳踝。
溫寺顯在這之前一直在進攻崇禮的下半身,但每次都被他輕鬆化解,導致雙方都沒受到什麼傷害。
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可能是雙方互相制衡。
但溫寺顯自己心裡非常清楚,那是崇禮一直都沒有主動出手,只是見招拆招。
於是溫寺顯根本找不到他的破綻,也無法學習他的行動。
僵持了這麼久,崇禮依然保持神秘,溫寺顯沒有摸到他的任何套路。
然後崇禮剛剛反擊,她就被掰斷腳腕,喪失了行動能力。
溫寺顯臉朝下趴在地上,雙臂撐著上半身試圖站起來,但右腿就是使不上力氣,無法踩死,半天都沒爬起來。
崇禮一腳踩在了溫寺顯的背上,硬生生把人踩了回去。
溫寺顯雙臂脫力,趴倒在地。
崇禮的鼻血還在流。
他又用手臂擦了一把鼻血,拿著溫寺顯的長刀,指向聯邦總指揮官所在的方向,囂張道:“她輸了,你的人頭歸我。”
兩人之間更像是一種打賭,而籌碼,是各自主將的項上人頭。
火獅再次從背後撲了過來,崇禮微微側頭,閃開攻擊。
他遠離了地上的溫寺顯幾步。
唐君臨的目的就不是攻擊他,而是讓他閃開。
他趁機過來,扶起了地上的溫寺顯,讓她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脖子,把人扶了起來。
唐君臨皺眉凝視著幾步之外的崇禮,對方似乎也沒有繼續進攻的意思,而是繼續看向聯邦總指揮官。
“自己把腦袋交出來,我就不殺你們。”崇禮威脅道。
總指揮官也皺起眉頭。
現在全場,只有崇禮還輕飄飄的:“怎麼,堂堂總指揮官,想要耍賴不成?”
陳小滿在一旁,拔出了腰間的短刀,老實遞給了前面的總指揮官:“總指揮官大人,麻煩您了。”
總指揮官:“……”
另一邊,程實他們隱隱看見了前面的情況,猜測到了事情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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