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總指揮官，嘟囔了一句：“今天是你走運。”
而後便扭頭離開，經過溫寺顯的時候，還看了她一眼。
溫寺顯被唐君臨扛著肩膀，勉強單腳站立，抬眼瞪著他，目送他遠去。
崇禮回到了自己陣營。
然後，就看見了程實脖子上架著的刀，以及站在程實身後，一點點往聯邦軍的方向挪的李解。
他恍然大悟，然後上去攔住了兩人：“等等。”
李解看向他，眼神警告。
崇禮就是不讓兩人走：“想回聯邦可以。共事了那麼久，至少留下一條胳膊做個紀念吧。”
他看到了程實胸口的口子，以及程實因為失血蒼白的臉色，依然無動於衷，沒有放兩人過去的意思。
李解說了句“滾開”，崇禮還是一動不動。
“留條胳膊再走吧。”他堅持道。
見李解沒有反應，崇禮乾脆自己上手，李解第一時間收緊手裡的匕首，程實皺著眉，差點叫出來。
他高聲警告，命令崇禮保持兩米遠的距離。
崇禮遺憾的後退了兩步。
他本來想等李解背過去再動手，然而，不遠處，開來了一輛軍用越野車。
開車的是那個唐君臨，沒帶溫寺顯，後座和副駕駛都空著。
車子開到眾人跟前，一個急剎飄逸，車身揚起了一片塵土，頓時籠罩住眾人。
“上車！”唐君臨道。
李解在獨立軍的注視下，帶著臉色慘白的程實上了車。
車子一路往聯邦軍的方向開。
一線的聯邦軍退回了二線，溫寺顯和李解被一路送回了聯邦。
程實則是一起被帶回了二線，處理完胸口的傷口後，總指揮官便下令，把他送到了半路。
獨立軍很快便找到了他。
以崇禮為首的獨立軍趕來的時候，程實還披著他的毛領大衣，坐在一處亂石上，目送著他們從遠處過來。
程實面色紅潤，絲毫不像受過傷的樣子，正扯開自己的衣領，把胸口的繃帶扯下來。
繃帶下，是完好無損的皮膚。
“我們來晚了？”崇禮走過去道。
程實的心情有點糟糕：“再晚兩分鐘就死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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