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送溫理的車子開的很快,但是速度遠不如飛行器,一天後才抵達「源城」。
溫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進了一個晃白的小房間裡,這裡只有他躺的一張單人床,除此之外就是兩個隔間。
一個是衛生間,那另一個隔間裡是什麼?
太久沒有「異化」,沒想到只是小試牛刀,就暈了過去。
溫理坐在床上,恍惚了一會兒,這才站起來,來到那間未知隔間的門前。
擰動門把手,開啟。
門裡赫然是一間審訊室,已經有人在審問的座位等著了。
審訊室裡是兩扇門,一扇門已經被他開啟,另一扇,就是位置上那人來的地方,也就是玻璃後的房間。
他不知道玻璃後的房間裡站了多少人,只看見審訊的那人看向自己,然後指了指前面的位置。
白乘風道:“請坐。”
溫理沒有別的選擇,還是坐了下去。
“知道為什麼把你從前線叫回來嗎?”白乘風問他。
溫理微微低頭,看著用來放手的桌子。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睜眼前還在前線。
溫理搖了搖頭:“不清楚。”
他也想問,突然這麼大張旗鼓的把他關了起來審問他,是為了什麼。
白乘風沒有著急進入話題:“你入職以來為聯邦做了很多貢獻,是很多基層隊員的榜樣。你甚至還上了戰場,聽送你回來的人說,你還救了二線的同志們的命。”
溫理聽不得這些,一聽他這話,立馬憨笑起來,害羞的用手撓著後腦勺:“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念在你做出的貢獻頗多,”白乘風一個轉折叫醒了他:“只要你供出幕後黑手的位置,我可以保你不進監獄。”
溫理愣了一下,那表情,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本來是不知情的,但是一緊張,說話有些結巴:“什、什麼幕後黑手?”
白乘風料到這點,把手裡準備好的檔案遞給他。
裡面是八個感染者案子的卷宗,短短幾頁寫著事情的一切原委,以及最後一頁溫寺顯畫的嫌犯肖像,右下角圈著溫圖的名字。
溫理一眼就認出了那張肖像畫的是誰,溫寺顯畫得很傳神。
溫理一時慌神:“不、不可能,小圖不會這麼做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白乘風來了興致:“這麼說,你不知情?”
溫理沒有被繞進去,急的差點站起來:“什麼叫我不知情?!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們根本沒關係!”
白乘風靜靜地盯著他:“調查組查出的結果不會有錯,我們根據當事人的指認,已經找到了他關押八個感染者的地方,就在你家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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